与漆黑的无助中,尝试朝那一丝丝光亮伸出手——
每次都只是被踹入更深的泥泞。
日复一日,转眼瞬间两个月,罗杰只要有空就会过来拜访。
随着他的到来,筱月就会出现新的伤痕,彷佛某种恶趣味的记号。不过也多亏他,筱月学会如何沉默,学会不再抱有希望,不再伸手求救……只是咬紧牙关忍耐,宛如一尊JiNg致的人偶般乖巧。
她不是没有想过逃跑。
只是当她尝试挣扎,就会得到更多的拳脚相向,如果尝试逃,就是被打断腿。
久而久之,感觉渐渐麻木,她已经也不敢再「尝试」什麽,一昧将自己的眼泪和脆弱收在最深处的灵魂之海,再用一道道枷锁将其锁起。
彷佛这样,就能将自己最後的自尊,完好保存。
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纯洁如玉的nV孩,早已想不起什麽是「快感」。
那些男人轮流爬上她的身T,在肌肤上留下wUhuI的痕迹,然後又一个个离去,对待她时就只是一个发泄的「道具」——
没有名字,没有感情,也没有灵魂。
那深刻的痛与伤,如荆棘般缠绕在灵魂,在无尽黑暗中不断刺伤她的尖刺,令人压迫的无法喘息,却无法克制地想要逃离——
「啊啊——!」她放声尖叫,甚至能从耳膜中听见自己失控的心跳,筱月的眼皮瞬间跳开,猛然弹起,大口喘息。
她下意识扫视着周围,家具的摆舍有点陌生,可是却有种令人安心的味道。
漆黑的房内空无一人,仅有窗外透进的霓虹sE彩,歪曲的照S在地板上。
她的冷汗浸Sh被单,就连肌肤也被冷风吹的J皮疙瘩跳起。
「……做梦了吗?」她颤抖着身T,一边r0u着自己的太yAnx,就连窗外透进的光,也能照S出她惨白的脸庞。
筱月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自嘲地轻笑一声:「……怎麽不乾脆,永远不醒来呢?」
此时,一道人影出现在走廊,令她下意识抓住床单,喉头滚动。
是迪亚斯。
她松了口气,可随之而来的是一GU难以言喻的羞涩,尤其是看着他结实的上身,就会想到早上时的激战。
明明刚刚才作了令人厌恶的梦,可是在见到迪亚斯时,为什麽心脏跳动的频率,会让人这麽不知所措呢?
这种感觉……究竟是什麽?
「……醒了?」迪亚斯的语气罕见的低沉且柔和,「老子已经替你安排好了。」
筱月歪头看他,有些不解。
「明天一早,就送你去西桥,老子会给你一个新身分,在那里过新的生活吧。」迪亚斯手里拎着一袋备品,丢在床旁,嘴里咬着雪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