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出短促的高频鸣响。

到了午餐时间，食堂人很多。

普通学生聊周末回家、聊新游戏、聊谁跟谁吵架。

帕莱多柯拿着餐盘坐下：「如果真的有观测者在观测我们，那他品味不错。至少挑了我们的世界。」

「观测者通常不需要拥有品味。」艾尔伯特淡淡说。

花铃也回了一句：「g嘛，说不定观测者会伪装成跟我们一样的学生呢？」说完这句话，大家盯着艾尔伯特。

然後花铃的手机显示出一行系统提示。

【校方网站伺服器部分功能异常0.024%】

虽然说小到几乎可以忽略。

但不是零。

然後下一秒——钟声响起。

那一瞬间，所有学生的手机同步震动。

【校务通知：部分数据正在优化更新】

优化，和更新。

在这个学校常见到不能再常见的词。

但花铃的数据核心在口袋里微微发热。

艾尔伯特抬头。

花铃看着远处C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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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很平常。学生很平常。天空很平常。

他拉了拉外套拉链。

他停顿一下。

「好吧，让它再看一下。」

帕莱多柯挑眉：「自信成这样？」

花铃淡淡一笑。

「彼此彼此，互相观察嘛。」

2047/10/4距离段考有4天

那一天，空气变了。

不是温度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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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气味改变。

而是「密度」。

走廊上，平常悠哉滑手机平板的学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低头狂刷资料的人群。

有人边走边背公式。

有人直接把笔记投影，当作隐形眼镜戴上。

还有人站在墙边，对着空气做手势运算。

「……哇喔。」帕莱多柯停下脚步，「这是什麽大型求生现场？」

卡利看着人群，语气很平静：「段考前四天嘛。」

花铃扫了一眼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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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他说，「这是人类进入战斗模式的样子。」

艾尔伯特补一句：「提升效率的学生占约37%。焦虑提升的学生占约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