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放心地站在你这边。」

他闷闷地说，其实想说的是「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就算下次你还是动摇了……我也会一样站着，等你回来。」

［苍渊］

「若他敢让你再次不安，我会让他後悔那晚走进这座庄子。」

苍渊的话总是带着玩笑的刀锋，但这一次，他说的是心里的真话。

他其实一早就知道顾星羽在动摇。他太敏感了——那种眼神的游离、夜里没睡的气息、白日里突然多出的静默，他都察觉了。

只不过，他选择假装看不见。

因为他b谁都清楚——当一个人正在试图厘清心底时，最忌被人b问。

她没说，他也不问。

但她一旦说出口，他就再也不装轻松了。

她是他愿意信的那种人。不是因为曜印，不是因为命运，而是因为她不会逃避。

「我不保证我会喜欢那个人，但我保证——我会护着你到底。」

他说出口时，眼神里藏着的，是从不肯示人的认真与……一点点，嫉妒。

［桑祁］

「你若不说，我们也不会b问。但你说了，我……反倒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桑祁一向嘴快，可这时候他竟破天荒地觉得，有点语窒。

那晚她的眼神，那种带着淡淡疲倦、却依旧清明的模样，让他想起很久以前曾见过的一个人——他的妹妹，病重时依旧坚持不让人担心。

他知道，那不是装坚强，那是真心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

她说她动摇过，说得那麽坦白。他本该笑她傻、亏她迟钝，可是他说不出口。

他只觉得心一紧，想给她塞颗糖，想扯些笑话让她轻松点。

「早说嘛，下次再装没事我就用草药泡汤把你薰醒。」

嘴巴还是毒的，但心里那句没说的是「你能说出口……就已经够让人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