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装着熟悉的香料糖。

「这是你第一次夸我做得好吃的那种糖，我一直留着……」

他低头，声音变小「我知道我笨，也不会说好听话。但你要知道，我这辈子最认真的事，就是……想让你开心。」

「所以不管他们怎麽说，我、洛烨，认你——从头到尾都只因为你是你。」

「你们能不能别这麽煽情，我J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cHa入，桑祁晃着手中的药瓶走来，脸上挂着那副欠扁的笑。

「星羽你也别太感动，我这人嘴贱是真的，惹事也是真的，但——」

他忽地收起笑容，眼神认真得不像平时。

「我见过太多伤口，有的能治，有的……只能陪着不烂。你不是妖nV，也不是圣nV，你是个会站在我们身前、陪我们疯、替我们心疼的……星羽。」

他停顿了一下，才补上一句「若你生气想骂人，我心甘情愿为你骂尽天下。」

「你们这些直男，怎麽一个b一个老套啊。」

苍渊笑着走近，手指灵巧地转着一枚水纹戒指，在她眼前停下。

「我可是等这天等很久了，早就准备好告白台词，你们都给我让让。」

他俯身凑近，声音柔得几乎要渗进耳朵。

「小星星，你曾问我为什麽总嘻嘻哈哈，因为那是我唯一的铠甲。」

「但你……是我唯一会卸下铠甲，想牵住的那个人。」

他指尖落在她掌心，戒指冰凉，「这不是定情信物，这是——我的选择。」

最後一步声响起，最沉最稳。他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准备什麽物品。

厉岩走到她面前，只做了一件事——

他脱下自己的护臂，将那块铠片整齐地交到她手上。

那是他从战场活下来以来从未卸下过的护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