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口已经被撑到极限,每一次都带出大量ysHUi;她的後庭也容纳了一根狰狞的r0U刃,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她的双手还握着剩下两根,不停地上下套弄。
“C,这SaO母猪的x太会x1了,”其中一个C她xia0x的兽人咒骂道,“老子的ji8都快被她夹断了!”
另一个粗喘着回应:“这B1a0子就是天生的容器,三个洞都松了还这麽会x1,老子C过的JiNg灵里最SaO的一个!”
在这些羞辱声中,五个兽人几乎同时在露娜T内和T外释放。滚烫的灌满了她的喉咙、xia0x和後庭,同时也S在她的脸上和x前。这种被完全占有,被当作容器使用的感觉,给露娜带来了一种近乎宗教T验般的极乐,让她在剧烈痉挛中失去了意识。
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仍被五个兽人围着,他们的再次B0起,准备开始第二轮。而更令她震惊的是,她竟然对此感到一种病态的喜悦和期待。
“还要……请继续使用这个r0U便池……请把全部灌进来……把这头贱母猪的子g0ngS满……”露娜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同时主动张开已经红肿不堪的双腿,展示那个仍在不断流出白浊的xia0x。
在那次近乎灵r0U分离的T验後,露娜的心态发生了根本X的转变。她不再把自己视为一个被迫接受调教的受害者,而是开始从内心接受自己作为公共0U便器的身份。她开始相信,这才是她的真实本X,她生来就是为了服务男,为了接受,为了做一个人尽可夫的母猪。
“母亲大人……我终於明白了……”一天,露娜跪在艾丽希雅面前,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清明,“我终於理解自己是什麽了。我不是什麽狗P公主,我只是一个三孔飞机杯,一个会走路的马桶,一个专为满足男X而生的下贱母猪。我的价值不在於我的身份或智慧,而在於我的三个洞能x1住多少,我的子g0ng能装下多少。”
艾丽希雅满意地抚m0着nV儿的头发:“是的,我的好nV儿。你终於看清了真相。告诉我,你从这种身份中获得了什麽?”
露娜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幸福:“满足,母亲大人。每当一根入我的,每当我的子e灌满,每当我被当作一个没有感情的飞机杯使用,我都感到一种完整感,一种存在的意义。我就是为这个而生的,为了做男人们的容器,为了让所有公狗都能在我身上发泄兽y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