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过孩子,但孩子连母乳都没吃上几口便夭折了。那会老光棍好像说过,倒是便宜了我爹那个畜生。
我愣神放空了不知过了多久,揉奶这种惩罚才算正式结束。
然而,没等我松一口气,李钟又将腿插入我的腿间,用力顶起我的半个身子,还将我往上提了提。
感受到我因布料摩擦而愈发精神的阴茎,他似乎低笑了一声,没等我质问出口又砸吧着嘴,精准锁定住我的唇瓣。
粗糙的舌肆无忌惮侵来,湿黏的触感裹挟温热气息,蛮横又偏执。察觉到他的意图,下意识咬紧牙关,想要守住倒数第二道防线。
而我不知道,我的最后一道防线早已颇为诚实的溃不成军,泛滥成灾,先身上的水珠一步润湿了李钟的大腿。
李钟感觉到了,我也感觉到了。
不等我挣开他的手,他又扣紧我的下颚,我没忍住“嘶”了一下痛呼出声,便给了他可乘之机。
滚烫的舌如蟒蛇般长驱直入,缱绻纠缠,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勾缠、碾磨着我唇内的柔软,每一寸缠绵的厮磨带着侵略感,几次三番差点舔到我的嗓子眼,恨不得吞噬掉我所有呼吸,“唔……啊,别、别……啊!”
几番抵抗下来,我再也抵挡不住下身恐怖的空虚感,顺从本心地将手搭在李钟的肩上,捉住他横冲直撞的舌头猛嘬了一下。
李钟收到我的回应,先是静默了一瞬,停止了动作,而后愈发猛烈地用粗壮的阴茎撞击我脆弱的裆部,我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一声格外响亮的娇吟。
“骚逼,骚逼,你个骚逼!”
李钟红了眼,每顶一下,我都能感到他的鼓包又雄壮了一分,李钟的尺寸很傲人,荷尔蒙带着鼻尖的热浪,彻底将我按倒在情欲漩涡里。
吻着吻着,我们二人已经不满足于在口腔之中缠绵。我浑身贴在了李钟结实的肌肉上,双腿不自觉地纠缠住他的腰肢,左右摇摆着屁股,渴求着更多的爱欲填补我发痒的蜜穴。
如果此时突然恢复电源,肯定能看到八块腹肌敷了层水膜版,湿漉漉的,腥腻腻的。李忠又勾走我的舌尖,两节舌头在外一勾一勾,嘴里不清不楚地念道,“骚逼,磨我一身水,你个水做的小骚逼。我的小宝贝,小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