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走出浴室,便看见李钟阴魂不散地依旧坐在我的床边,手里攥着一支药膏,貌似已经等候许久。
我下意识伸手,想要自己接过药膏涂抹。没想到指尖将要碰到管身时,他居然抬眼淡淡睨过来了一眼。
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喉间一紧,仿佛回到了他收养我的那日。到了嘴边的推辞,一时间又全数咽了回去。
我还是有点怕他的。
见我乖巧地选择了不吭声,他俯身过来,单手轻托住我的小腿,搁在自己膝头。
小时候,我家里穷的根本没有地,全靠左领右舍可怜我给我蹭蹭饭,连王寡妇有时候都觉得我爹有点太不把我放在心上,邀请我去他家吃一顿。那会的我摸鱼捉虾,晒得黑黢黢、饿的瘦梭梭的。
等上了初中,李报国和老太太死后,老兵也不怎么让我干农活。在学校,为了抓住一切时间学习,我一直坐在教室里学习,通过物理防晒直直捂回了原本白嫩的肤色。
现在在市长家,我出门都有司机管家豪车接送,这双脚自然被养得生得白净细腻。
不仅皮肉饱满匀称,脚踝线条纤细漂亮。而且趾甲圆润干净,透着浅浅的粉,肌肤薄得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莹润柔和。
只是这受伤之后的脚踝泛红重大,看上去格外脆弱易碎。
李钟的目光短暂停顿在那处,眸光暗沉了些许,闪烁着渴望的光芒,我看的清清楚楚。
若是没发生昨晚的事情,或者我只是个傻乎乎的0性经验者,我还能相信他只是个关切养子的好父亲。
现在我看到他的样子,只觉得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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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不死的恋足癖,死变态。
真以为我傻呢!
眼珠子都快掉到我脚上了。
他没有注意到我有些一言难尽的表情,做足了好爸爸的姿态,指尖沾上药膏,微凉的指腹刻意放轻力道,顺着脚踝红肿的地方缓缓打圈揉按。
他的动作克制规矩,力道温柔,刻意避开肿痛最厉害的位置,可指腹总会无意识,轻轻摩挲过纤细的脚腕,掠过圆润的趾根边缘,阵阵发痒。
饶是我知道他别有用心,这会儿也窘迫的绷紧脚背,下意识想要收拢腿脚,偏偏被他稳稳按住小腿,动弹不得。
他全程一言不发,从不抬头与我对视,当然,我也不太想主动捅破这层薄纸。
之前和春白维持着床伴的关系,一方面是我本来就要利用他,得知他对我的想法后,也就半推半就的从了。另一方面则是,我还是青涩的年纪,极度渴望性欲的抚慰。
即便没有用过前面,至少春白很会玩我的后面。和他的性爱刺激苏爽,Py扮演,公共场合或在有人的地方瞎搞,适度的SM。这些玩法叠加起来,经常让我爽到口水横流,感觉下一刻人都要被肏傻了。
我了解春白,春白也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