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在即将到达顶峰的瞬间停止,宁凝下意识难耐地扭动了一下,终于睁开眼看向他。
“看看我们现在。”
沈逾风直起腰。他松开禁锢宁凝手腕的手,嘴角扬了起来。
“我衣服穿得好好的。而你,下半身全光着,两条腿张得这么开,水流得快滴到地上了,x这里也是,这么挺,是在邀请我再m0两下吗?”他带着笑意叹了口气,“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sE情。”
确实,此时此刻,他衣服上甚至连一道明显的褶皱都没有,除了那只沾满了透明YeT的右手,看起来g净、整洁,完全是一副在执行公务的正义警察模样。
可她呢?
她顺着沈逾风的视线低头看去,看到自己半lU0的身T,x前正因急促的呼x1不断起伏……
视觉的刺激,语言带来的羞耻和兴奋,T内的空虚,丝毫未减的药效。
在多重刺激之下,她除了想杀了沈逾风,就是想让他赶紧C她。不对!要杀也得先让她痛快了!然后把他手砍了,嘴缝上!枪毙!鞭尸!
“你……王八蛋,快点……”
宁凝几乎是从后槽牙缝里b出这么一句。
沈逾风这回没有再说话,而是重新靠近,将两指再度探入,熟练找到了那一点,疯狂地向上顶弄。
“啊,你大爷……啊——!!!”
她的整个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脚趾不自觉蜷缩起来。
药效被彻底击败,叫喊着哪儿来的十万大军,立刻撤退了。
沈逾风难得没有讲话,只是直起身,帮她擦拭掉大腿内侧和其他沾Sh的地方,然后动作利落地帮她穿好K子,甚至还贴心地帮她把上衣拉平整。
满脑子hsE的小头休息了,宁凝理智的大头重新上线,她看着沈逾风,情绪复杂,又想道谢又想骂人,尴尬的不行,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然而沈逾风给她穿好衣服后,只是默默去洗了手,然后戴上手套,重新拿过了证物,准备取样化验。
“这边我来吧,你回机房处理y盘。”
他的语气十分淡定,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事全都是if线。
宁凝憋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嗯”,随即扶起椅子扶手站了起来,颤巍巍走向门口。
她对自己说:不想了,不想了,这个危机度过了,虽然很荒谬,但好歹——
她心里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长长地叹气声。
“唉,带你这个实习生,真是我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