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他宁愿自己忍到内伤,也只用手指和嘴帮她,就是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真的借着药效跟她做了。那她这辈子都认定,他沈逾风是个趁人之危的强煎犯了。
“我让你出去!”
沈逾风咬着牙,趁着理智尚在,从齿缝里挤出这句命令:“把门关上!上去告诉老程,现场粉尘浓度超标,叫洗消组带全套防化服下来清理!谁都不许进来!”
嗯!好主意,牺牲他一人,全队立大功。
宁凝看了他半晌,终于叹了口气。
“那行吧。”她这么说着,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是掏出手机,对着沈逾风咔咔咔拍了好几张照片。
“哎呀,难得见着你这怂样,太解气了,我得留个纪念,心情不好的时候,拿出来乐一乐。”
说完,她转身离开。
听着她哒哒哒踩着台阶上楼,最后狠狠撞上实验室的铁门,沈逾风总算是松了口气,紧绷到极致的肩膀终于一点点垮了下来。
但他的状态没有丝毫的好转。
X器早已y得发痛,把西装K顶出一个夸张而尴尬的帐篷,那规模十分罕见,难以想象,很难让人不仔细盯着多看两眼。
他将饱受磨难的兄弟拿出来,在手里颤抖地撸动着,可惜这点抚慰不仅没法平息药效,反而让他更加难受
时间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变得无限漫长。
总是游刃有余、对什么都不以为意的他,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绝望。
然而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地下室的铁门再次被人推开,刚刚被他撵走的宁凝去而复返,手里还拽着一个军绿sE的海绵TC垫。
她一路把垫子拖到了地下室最深处、找了个完全避开监控和摄像头的Si角,然后随手将垫子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看什么?”她转过头,瞪着双目猩红,满脸错愕的沈逾风,指着面前的垫子,“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