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起床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下午三点半,不觉有异,正打算再赖床一下,猛然想起昨天和颜恒的约定,打开手机,他也没传讯息,不知dao他昨天那醉了的状态,还记不记得他的邀约,不过还是跑一趟吧???
大概下午四点半才终於赶到,老远就看到颜恒一个人站在店外,今天很冷,冷到能chui出白雾那zhong,他的耳朵已经被冻红了,我回过神来,赶jin跑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设定闹钟了。」
见对方没有回应,只感觉到视线停留在我的tou上,我也不敢多说什麽,僵持不久我才迟疑的抬tou:
「你在生气……啊……。」
颜恒的眼里不知何时蓄了泪水,刚刚不说话或许是想把泪憋回去,见我突然抬tou,顿了顿,移开视线:
「g嘛啦……。」
「为什麽哭啊?因为我迟到吗?这麽生气啊?对不起对不起……。」
「…………我以为你要放我鸽子,我以为你只是……玩我?」
「这bu分你好像没有话语权。」
「……」
啊,现在是应该安wei而不是吐槽齁:
「那……没事吧,抱歉,那我请你喝咖啡吧?」
「那我…要点最贵的。」
「好好好。」
虽然知dao他只是故意赌气罢了,进到咖啡厅後我才想起疑问:
「对了,你没有带nuannuan包吗?」
「我只回家换了tao衣服……忘记了。」
我递出唯一的一个,不过没关系,他不打算接下,我只好把nuannuan包往他耳边凑了凑:
「那我借你,都冻红了。」
「好吧。」
点了咖啡後才进入正题:
「所以,你邀我有什麽事?」
「我能问问你的择偶标准吗,我真的很想认真追你。」
「……」
是啊,我知dao是话术,但讲一下也无妨吧。
「没有什麽特别的,」
莫名的,我的眼神变的有些尖锐
「专一,三观正,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