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祭坛，隐约传来了某黏糊的声，以及由于撞击而产生的、沉闷且规律的“啪啪”声。

她将不再仅仅是一个只能喝下圣来延缓衰老的守卫，她将有机会接到那更层级的、更为直接的、充满与权力的生机。

这不仅仅是对貌的欣赏，更是一对“价值”的计算。莎拉在观察她的的素质，观察她的神是否足够韧，观察她的在面对祭司的调教与主宰的侵时，能否产生足够烈的而纯粹的、以及足以引主宰降临的“”。

“首领，我们在看什么？”一名卫士凑近问，她的神中闪烁着一由于过度渴望而产生的、混杂着敬畏与的狂。

莎拉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张晓玲那尚且稚、毫无瑕疵的上游走。

丽娜正站在祭坛的影中，她的影在月下显得异常轻盈，仿佛她本不是由血组成的，而是一充满活力的容。而在她的旁，站着一个全新的、尚未被荒原侵蚀的“”——张晓玲。

那是调教的开始。

如果这个女孩能成为新的祭司，如果她能像丽娜一样，通过承受那些痛苦与快的极端转化，换取主宰的临幸，那么她的地位将迎来质的飞跃。

莎拉握了手中的剑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绷。她到了血在血中加速动的压力，那是一名为“渴望”的、病态的、的生理冲动。

祭司不仅仅有圣。她们甚至还有“临幸”。

这残忍的阶级差，让莎拉到一狂。

在荒原远的祭坛边缘，一阵不寻常的、带有某甜腻气息的风正从那边来，冲散了周围气味。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巡逻队的队列上，看着那些在黑暗中静默、并试图通过这圣来抵抗死亡的手下。每一个卫士都在等待，等待着莎拉的下一个命令。

每一次临幸，那是整整两个月的生机。而当主宰降临时，那场名为“恩赐”的祭祀，甚至能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这片祭坛上的卫队——共同分享那短暂的、七天的额外生机。

看向自己的手掌。她的掌心布满了糙的厚茧，那是长年握持重剑留下的印记。她知，无论她如何通过忠诚与杀戮换取功劳，她的地位也永远无法及那些祭司。

“如果她能成为祭司下来……”莎拉低声自语，声音被荒原的寒风瞬间撕碎。

张晓玲地站在边缘，她的呈现一极度绷的状态，就像一只在捕者面前瑟瑟发抖的幼兽。莎拉能通过视线，捕捉到张晓玲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以及她那由于极度羞耻而变得通红的脸颊。

莎拉看见了丽娜。

那是一审视。

“看那边的祭坛。”莎拉冷冷地转过。

莎拉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丽娜的脸。那位看起来二十岁的祭司，她的肤如丝绸般细腻，每一个地方都透着一被主宰恩赐后的、充满生机的、甚至有些靡的红。那容貌不是靠这维持的，而是靠着被主宰的彻底贯穿、被满后的、那由内而外的、细胞层面的彻底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