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发紧。她晃了几下才站直。

乳头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变色，泛着深红光泽。

“收拾你自己。”丽娜指向祭器架台左侧的水盆和羊皮巾，“然后下去等卫士首领。”

雯雯赤脚踉跄地走向水盆。每一步都带来大腿肌肉抽搐。她双手颤抖着浸入冰冷的水中——里面混合了少量盐液和防腐香料。

从这盆水面可以看到她自己。雯雯第一次注意到那个凝视着自己的少女面孔有了变化。这不是对称衰老或自然生长。而是某种东西在她内部开始朽烂。

皮肤不再光滑有弹性。下巴线条变得模糊不清。她能感觉到自己肉体在缓缓下坠。

“快点。”丽娜从开始催促。

雯雯用冰冷的羊皮巾擦拭乳房和腹部。皮肤因为长时间捆绑而泛红。那些绳索压过的痕迹留下深浅不一的沟槽。她能看到血管在里面凸现出来。

清洁小腹下方时，发现了七个针刺创口。这些伤口边缘翻卷向内，中间已经开始结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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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唇因为长时间被拉拽而变形。那些翻卷的组织缓慢恢复原位，但速度极其缓慢。可以看到内壁上有红肿的划痕。每次骚穴收缩都带来尖锐疼痛。

“转身。”丽娜说。

雯雯转过背对着这个祭司。臀部皮肤因为鞭打而发亮，红得发紫。那些创口在微微渗出血水。后腰上的伤痕形成交错。

丽娜伸出食指，沾了沾雯雯左边臀部流下的鲜血，然后放到自己嘴里尝了尝。这个祭司眉头紧锁：“不够甜润。”

她拿来药罐——这是浅绿色半凝固脂肪物质。丽娜用中指从罐子里捞起少量药膏，抹到雯雯后背上被鞭打最严重的地段。这冰冷黏稠感触及创口时带来轻微刺痛。

“你会去领取最低限度的圣水配额。”丽娜一边涂抹一边解释，“这足够维持生命，但不足以保持年轻。”

“快点擦干净。”丽娜命令。

雯雯用湿漉漉的羊皮巾擦拭背脊。能触碰到肋骨的边缘和臀部后侧不断流淌的血水。每次摩擦都把在伤口处的痂皮扯掉几块。

下体仍然不断往外渗液。骚穴内壁肿胀严重。

“把绳索解开。”丽娜从地上拾起缠在雯雯腰间的羊皮活结，解开了乳房下方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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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束缚在松开瞬间带来血液循环的疏通感。乳房立刻因为回血而红肿发烫。但这种暂时舒适很快被后续麻木取代。

雯雯站直了身体，双手在身侧。她能感觉到皮肤在她胳膊上变干发紧。

丽娜收集完了所有被解开的绳子和羊皮巾，塞进祭器架台的柜子里。整个清理过程不超过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