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记忆。」晓玲在内心反复念着，「好像是母亲真实的声音。」

即将来临。开得更大更圆。边上褶向外翻卷，里面发亮的。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好像什么都改

，她好像嗅到了什么。

「再一些。」母亲的声音带着诱惑，「你需要被填满。」

「看到了吗？」丽娜蹲下来，俯视着跪在红毯上的张晓玲，「你的正在改变。」

丽娜站在旁边观察着。她手里拿着带，棕的革在火光中泛着金属光泽。她的目光好像要看穿一切。

母亲的声音。年轻的母亲。她跪在祭坛上，好像侍奉了无数次主宰临幸。

第三波。第四波——不住的搐。

收缩频率加快。一秒一次。两次。三次。像在往内吞咽什么东西。

不由自主地收缩成一个拳大小的块。整个像咙在吞咽时的形状。然后往外炸开。到来。

「第一波！」丽娜开始惊叹，「她还在！」

不！大脑想要抗拒——

然后——

安神香。淡淡的安神香气味。

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次。又一次。从开始蔓延到，整个都像饥饿的在挤压、蠕动。

「用最烈的来。」母亲的声音在脑海中促，「让整个圣殿都受到。」

什么改变？晓玲无法形容这觉。安神香让意识模糊。但自己的饥渴却清晰得可怕。

「用引祂。」母亲的声音如安神香一般笼罩在张晓玲脑海。

透明直接从来。在大内侧汇集成一条条涓涓细。

带打在大内侧。

不。大脑在抗拒这个念。但却合得极其主动。大分开的角度加大了，整个完全暴在空气中。

「祂就要来了！」丽娜的睛发亮，「受到吗？空气在变！」

「迫。」丽娜的指令简单而直接。

手指直接压在上方腹。那里肤下面是绷到极的。

但是却不听使唤。它直接失去了对意识的服从。从未有过的剧烈收缩开始。一下。再一下。整个小腹像在仰卧起坐。

不。这是不可能的。可安神香气味越来越重，仿佛就在她附近升起。

又剧烈收缩了一下。小腹往内凹陷成一个球形。不停地涌，顺着淌。

被得开到极限。上的肤开始发紫发白。褶翻卷成状。

时间停滞。空气静止。

油灯火光在安神香烟中扭曲跃。石上的渍投长影。空气中弥漫的腐败混杂着香甜味。

安神香气味直接。刺鼻甜腻。眩得无法思考。

跟着一同蠕动。翻卷得越来越快。边上肤开始发紫充血。

「张晓玲。」不是丽娜的声音。是另一个人的。「把你的献给主宰。」

啪！冰凉的刺激得大肌猛烈收缩。

「失禁！」丽娜观察到变化。

这不可能是真的——

整个痉挛。腰弓起。脚趾蜷曲。

这不可能。那是母亲留下的记忆。可她的却传来更响的咕噜声。

第二波接踵而至。猛烈收缩。膀胱失禁。与混合。

透明黏直接从而。比更加稠。撒在红毯上形成暗斑。了一米多远。

「你听到了。」丽娜的声音变得温柔一些，「你母亲正在对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