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荼在旁边冷哼一声，双手环抱，不屑地斜睨了一：「定是那老小孩又耍什麽把戏戏我们。说什麽能转世再现，还带着前世记忆，简直荒唐。」

小寒笑得神秘，神中透着一丝缥缈：「十三阁主辞世时，我才三岁，其实对他老人家没什麽印象。但师兄姊们都说，知微阁的阁主与旁人不同，一旦大限将至，便会转世而去，换上一副全新的面孔再次现。」

「靠那枚令牌，亦即十四阁主亲手予你的信。」小寒俏地眨眨，纤指绕着垂下的发丝，语气却认真了几分，「再者，虽变，魂魄却是同一人。阁主必然记得前世与师兄姊们相的。今日你送来的那封信，五师定是看见了唯有师徒间才知晓的隐密，才敢断定他就是我们等的转世阁主。」

月荼的话像是一闪电，击中了顾希安的思绪。他猛然想起当初在谷内，与十四前辈初次相遇时，前辈曾随说过一句自嘲的话：你就当我因某些机缘，尚留存着前世记忆罢了。

顾希安满脸惊骇，喃喃自语：「这怎麽可能……难十四前辈真能透过转世永存於世？这世间竟有此等奇事？」

「大师兄常说，阁主曾教导我们通晓万之理，方为世间至。」小寒提到阁主时，语气不自觉柔和了些，带着一丝敬畏：「他老人家不在时，我们得自发来这研习，等他回来考察功课。我的弓术，也全是从无涯槛内的孤本悟来的。」

小寒看着两人惊疑不定的神情，嘴角g起一抹贼笑，显得有些神秘莫测：「我知你们现在定是不信，我起初也觉得是无稽之谈。但自从我在这无涯槛内看了那个东西後，我就信了。」

「换一副面孔？」顾希安惊呼声，着实对这说法到骇异，脚步像是被钉在原地：「既然容貌全变了，你们如何确定他真的是原来那位阁主？」

学问？

当时他只当是句狂妄的玩笑，可如今看来，难那竟是真话？

「那东西就在这阁楼的最层。」小寒转过，双手用力推开那扇厚重的沉香木大门，伴随着一声沈闷的木轴动声，无涯槛内积年累月的陈墨古卷气息扑面而来。「走吧，随我阁一观。是真是假，一见便知。」

「什麽东西？」顾希安急切地追问。

「你说阁主会再次回来？」顾希安锐地捕捉到话中的关键，试探着追问：「是指送我令牌的那位十四前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