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站稳:「拿起你的公事包。」
「做什麽?」
「跟踪我们来的那些人还在外面守株待兔。」他提着自己的公事包,拉着她走出包厢,进入电梯。
「你是说那些人还在外面。」
「是啊。我楼上有个办公室,里面有房间,你不是累了?」
「我??。」不想跟他待同一个房间。
电梯打开,他拉着她进去,拿出钥匙cHa进数字盘顶端锁孔,顶楼楼层的灯才亮起。
会所楼层并不高,不久他就拉着她离开电梯走进梯厅,拐个弯在走廊通道最末端的门前停下,用密码打开门,里面的灯随着他们进入的步伐自动亮起。
「会所全天营业,顶楼楼层闲杂人等不能上来,你在这里很安全。跟踪我们的人动态,我的员工会手机传简讯通知我。」
1
她好奇的看着四周,里面与其说是办公室还不如说是小公寓,开放式厨房、小客厅、书房、房间一应俱全。
「你可以去里面休息,要洗澡睡觉都可以,里面不大但有床有浴室。我想那些人不会这麽快放弃。」他在大书桌上放下公事包,转身接过她手上公事包放在小客厅沙发上。
「你呢?」
「怎麽?要我陪你?」
「不用。」她原本想问那床被她占用他要在哪休息,不过很快意识到这问题的不合宜,很像她很缺他关Ai似地。
「去吧,我还有事要做。」他yb自己说出违心之论。
她立刻转身到房里。
她正迷迷糊糊半梦半醒。
晚餐之後她偷偷趁他离开包厢时吃过药,却忽略才因为被迫和他独处为纾解紧张喝不少酒,现在药物和酒JiNg混合之後的影响刚开始。
他洗完澡穿着浴袍回到房间准备就寝,看她那副引人犯罪的样子又拿起手机走到外头小客厅:「那些人离开没?」
1
「丞总,他们没离开。」
他挂掉电话,叹一口气回到房间,目前还不想在不知道对方底细之下正面冲突。
理智上送她回家是正确做法,如果他不想她继续讨厌他下去。
两人以夫妻身份相处的最後时光,贺兰冰心完全放弃讨好他,专注在权力和地位,他则忙着稳定公冶集团反击来自各方、包括她以贺兰集团代表发展出的各项危机,这样日子久而久之相看两厌。
「躺过去一点。」他放下手机推推她。
她果真听话的滚到床的一边,但是闭着双眼、皱着眉,恐怕她以为在做梦。
他拉开棉被穿着浴袍躺下,顺手关灯,她却不安分起来将他当成抱枕抱住。
「你在做什麽。」工作一天疲累的他闭着眼无奈语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