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答应你外公的事情。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也可以放心了。」

「阿婆,」陈酆犹豫了一下,「您……也修炼过《五元归真诀》吗?」

阿婆沉默了片刻,然後说:「我修炼的,是另一脉的功法——苗疆蛊术。」

「蛊术?」陈酆心中一动。

「对,」阿婆点头,「苗疆蛊术,也是一种修炼方法,和《五元归真诀》有相通之处,但又不完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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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元归真诀》,是通过调和五行,达到天人合一;」

「苗疆蛊术,是通过培养蛊虫,借助蛊虫的力量,达到长生久视。」

「但,」她叹了口气,「蛊术,太邪门了。练到最後,人不像人,虫不像虫。我年轻时练过一段时间,後来觉得不对,就放弃了。」

「现在,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守着你外公的老宅,等着你回来。」

陈酆若有所思。

原来,阿婆也是个修炼者,只不过她选择了另一条路。

「阿婆,」陈酆说,「您之前给我的那包药,是不是和蛊术有关?」

阿婆笑了:「聪明。那包药里,确实有一些蛊的成分。但不是用来害人的,而是用来护身的。」

「苗疆有句话:养蛊千日,用蛊一时。」

「我在那包药里,放了一只守护蛊,它会在你遇到危险时,自动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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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酆心中一震——原来,阿婆早就在暗中保护他!

「谢谢阿婆!」他真诚地说。

「别谢我,」阿婆摆手,「你是青山的外孙,我保护你,是应该的。」

「来,吃饭吧,」她招手,「我做了你最Ai吃的酸菜鱼。」

陈酆跟着阿婆走进屋里,坐下吃饭。

晚饭很丰盛——酸菜鱼、炒腊r0U、野菜汤、还有刚蒸好的米饭。

陈酆一边吃,一边和阿婆聊天。

他讲了自己这半年的经历——在昆明学医、学武、学术,凝聚五行丹,考执业医师证,准备开诊所……

阿婆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青山如果知道你有这样的成就,一定会很高兴,」阿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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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陈酆问,「您和外公,是什麽关系?」

阿婆沉默了很久,最後说:「我和你外公,是旧相识。」

「年轻时,我们一起学过武,一起探险过。後来,他走了医道,我走了蛊术,就分开了。」

「但,我们一直保持联系。」

「他定居白水寨後,让我来这里,帮他打理老宅,我就来了。」

「这一住,就是三十多年。」

陈酆听出了言外之意——阿婆对外公,应该有特殊的感情。

但他没有多问,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好。

吃完饭,阿婆给陈酆收拾了一个房间——就是外公生前住的那个房间。

房间还是原来的样子——简朴而乾净,床上铺着蓝sE的布单,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墙上挂着一幅字——「上善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