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世交。」
「你拿着你外公的信物去找他,他一定会帮你的。」
陈酆心中一动:「什麽信物?」
「就是那块五行令,」楚河说,「五行令不只是我们这一脉的信物,也是你外公身份的证明。李药师看到这块玉佩,就知道你是陈老的外孙了。」
1
「好,」陈酆说,「那我明天就去拜访李药师。」
「嗯,」楚河点头,「景星花鸟市场在老城区,离这里不远,走路二十分钟就到。到了市场,问问人,很容易找到百草堂,那就是李药师的药铺。」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陈酆突然想起一件事:
「楚师傅,这半个月,我住在武馆,吃在武馆,您都没收我一分钱……」
「哎,」楚河摆摆手,「你是陈老的外孙,又是我们这一脉的传人,收什麽钱?再说了,你帮我洗碗、扫地、整理训练场,也算是打工抵房租了。」
「可是……」
「别可是了,」楚河笑道,「你要是真想报答我,就好好修炼,别辜负了你外公的期望。有朝一日,把五元归真的路走通了,那才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陈酆心中感动,郑重地说:「楚师傅,我记住了。」
第二天一早,陈酆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景星花鸟市场。
楚河送他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有空常回来,武馆永远欢迎你。」
1
「好,」陈酆点头,「谢谢楚师傅这段时间的照顾。」
「别客气,」楚河笑道,「对了,你的形意拳还没练到家,回去後要继续练,别荒废了。」
「我会的。」
陈酆提着行李,走出形意武馆,沿着文明街往景星花鸟市场走去。
此刻正值清晨,文明街上行人不多,只有几个老人在街边晨练——有的打太极,有的练八段锦,有的唱京剧,各得其乐。
空气中弥漫着早晨特有的清新气息——露水的Sh润,花草的清香,还有街角早点摊传来的豆浆油条的香味。
陈酆深x1一口气,感觉心情格外舒畅。
这半个月在武馆的日子,是他这几年来最充实、最快乐的时光。
每天清晨练功,上午学拳,下午研读医书,晚上打坐调息,日子过得简单而纯粹。
不用担心医院的排班,不用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不用为前途焦虑,只需要专注於修炼,专注於提升自己。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陈酆来到景星花鸟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