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实的膛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对大的木瓜。那冲击力让我刚下去不久的那东西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啪”地一下弹了起来，梆梆地住了她的

林晚禾惊叫一声，整个人为了躲避画框，顺势就扑了我的怀里。

“……你往后……”我得厉害，嗓里像着了火。

“这几个画框，得搬到那个柜后面去。”她伸手指了指墙角。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哎呀，你这样搬不动的，得咱们俩合力。”

林晚禾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我后，她那丰满的脯几乎直接贴在了我的脊背上。隔着薄薄的夏布，我能清晰地觉到那两团的廓和惊人的弹，每当她呼起伏，那力就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烧到后脑勺。

我反应，伸手就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地方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过去。我吞了唾沫，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走过去想抓起那个半人的木质画框。可那玩意儿比我想象中要重得多，边缘还残留着未的颜料，难抓。

我闻到了一极其郁的香气。那不是什么香，而是从她那真丝裙里渗来的、熟透了的女人味。因为活汗，她的领已经了一大片，原本浅紫的真丝变成了，半透明地黏在肤上，隐约能看见里面是一对白得发腻的圆弧，连的红都若隐若现。

“小心！”

林晚禾屋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顺手把反锁给旋上了。那声音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大得离谱。

“来，我扶着这边，你使劲。”

她绕到我侧，画室的空间实在太小了，到都堆满了画架和颜料桶。为了抓住画框的另一，她不得不整个人挤我和墙之间的隙里。

她的手心是温的，带着意，指尖轻轻一勾，就在我脉搏过。我像是个被牵了绳的木偶，魂儿都飞了一半，就这么被她拽了那间一直关着门的画室。

“往哪后呀？这地方就这么大。”她嗔地瞪了我一，反而往前凑了凑。

搬动过程中，我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的侧。那觉得像缎，又得像发面馒，我手上一，沉重的画框猛地往一边倾斜。

“咔哒。”

画室里很闷，比外面还要闷。空气中弥漫着一烈的松节油味，混合着一淡淡的、说不上来的甜香味，像是熟透了的桃，又像是某昂贵的化妆品。窗帘拉得死死的，只有几缕光线从隙里钻来，照在那些层层叠叠的画布上，显得森又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