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画室里帮我搬东西呢，那屋里闷，这不刚来透气。”林晚禾笑着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挽住张大妈的胳膊，那对硕大的脯就在大妈的视线边缘晃悠。

“可能是屋檐下那几条咸鱼招了苍蝇，回我给收了。”林晚禾面不改地应对着，桌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狂野。她突然用虎卡死我的，行让那些还没完全排净的堵在里

面。她反手把那块沾满的抹布我手里，另一只手拽着我的领，连拖带拽地把我往后院推，“走，帮接豆角去。你要是敢陷，这辈都不让你再来。”

我疼得倒一凉气，浑剧烈地颤了一记。

“这嗓怎么哑了？”张大妈疑惑地歪过，伸手就想来摸我的额，“是不是中暑了？”

视线里现了一双沾着泥的解放鞋。一个矮壮的影跨院门，腋下夹着个竹筐，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那是张大妈，她那张布满褶皱的脸笑得像朵枯萎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看向林晚禾。

我几乎是被她拎到了后院的石凳边坐下的。光晃得我睛生疼，蝉鸣声在这一刻变得震耳聋。我低着，拼命把蜷缩在石桌后面，借着桌的遮挡掩盖中间那个还没消退的凸起，以及那怎么也掩盖不住的腥味。

林晚禾一边大方地和大妈寒暄，桌底下的那只手却已经解开了我刚扣好一半的衬衫下摆，钻我的腰，准地握住了我那正在半状态的。

“张大妈，这孩就是脸薄，您一夸他，他就不行了。”

“嘶——”

“这孩，怎么脸红成这样？这汗的，跟里捞来似的。”张大妈一边说，一边大大咧咧地往石桌这边走。

就在张大妈的手快要伸到我脸前时，林晚禾突然坐到了我边的长凳上。她和我的挨着，那一熟女的浪和汗香味瞬间包围了我。更让我惊恐的是，她的右手悄无声息地到了石桌下面。

“哟，青野也在呢？”

“这天气确实是邪，腥气重。”张大妈皱了皱鼻，四嗅了嗅，“晚禾啊，你这院里……怎么怪味儿？有像死鱼腥，又不太像。”

“看这孩，让大妈关心得都害羞了。”林晚禾笑得角微弯，那只在桌下的手却像是惩罚一样，指甲隔着包狠狠掐了一下我最的冠状沟，然后熟练地动起来。

我浑的寒都立起来了，心脏撞击腔的声音大得让我担心大妈也能听见。我死死攥着膝盖上的抹布，低盯着那一筐豆角，嗓里像了团火：“大……大妈好。”

我吓得魂飞魄散，里那东西在林晚禾恶意的搓下，不仅没有因为恐惧而下去，反而因为这极端的禁忌而迅速充血膨胀。我能觉到，林晚禾的手指正沾着刚才残留的，在我那儿不断打圈，腻的顺着她的指挤压来，发轻微的、只有我和她能听见的“咕啾”声。

“哎哟，青野就是懂事，年年三好学生，长大了肯定有息。”张大妈放下竹筐，一扭，竟直接坐到了我旁边的另一张石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