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的木地板泛着一层yingbangbang的灰光，我就那样狼狈地跪坐在门口。那捆被我抓得变了形的豆角散落在tui边，几gen断掉的青绿zhiye蹭在我的大tui上，黏糊糊的，像极了刚才石桌下那场荒唐留下的痕迹。

院子里，张大妈那破风箱般的嗓门终于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篱笆门“吱呀”一声合拢的余音。闷热的空气重新占据了这间画室，混合着松节油、颜料，以及我shen上那gu还没散去的、nong1郁得令人作呕的味dao。

“还没够呢？打算抱着这捆豆角过日子？”

林晚禾的声音从我背后幽幽响起。接着是高跟pi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咔、咔、咔”，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她走得很慢，那zhong不jin不慢的节奏感，比刚才张大妈在场时更让我感到窒息。

我慌luan地伸出手，试图把敞开的ku链拉上。手指因为剧烈的颤抖和刚才lu动后的脱力，怎么也nie不准那个金属拉tou。越是急，那玩意儿就越是卡在半dao，lou出里面已经shi透了一大片的内ku边，那gu子sao腥味儿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一双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脚尖停在了我的视线里。

林晚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丰满的大tuijiao叠着，旗袍的开衩几乎没过了kua骨，lou出一片白腻得刺眼的pirou。她微微弯下腰，那一对硕大的xiongbu在旗袍领口下沉甸甸地晃动，仿佛随时都要崩断纽扣tiao出来，直接砸在我的脸上。

“躲什么呀，小青野。”她伸出一只脚，鞋尖慢条斯理地踩住了一gen掉落在地上的豆角。随着她脚尖用力一碾，豆角清脆地折断，绿色的zhiye溅在她的鞋面上，也溅到了我的手背。“刚才在大妈面前，你不是ting有本事的吗？一边被我弄着，一边还能跟大妈对答如liu。怎么，现在没人看了，反而装起清高来了？”

“晚禾姐……我，我只是……”我hou咙干涩得冒烟，声音破碎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只是什么？只是还没爽够，对不对？”她那只踩着豆角的脚顺着我的小tui慢慢向上hua，细chang的鞋跟有意无意地在那chu1还胀痛着的genbu划过，“瞧瞧这gen小贱gun子，还在liu水呢。弄脏了大妈送的豆角，你外婆知dao了该多伤心？”

她的话像是一记毒辣的耳光，抽碎了我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我看着那捆象征着chang辈关怀、如今却被我们踩在shen下的豆角，心里那zhong背德的负罪感和被羞辱的快感jiao织在一起，烧得我浑shen痉挛。

“别……别提我外婆。”我几乎是在乞求。

“不提她，那提谁？提老李家那个私奔的儿媳妇？还是提你现在这副烂泥一样的样子？”林晚禾突然揪住我的tou发，强迫我抬起tou看着她。她那张成熟艳丽的脸上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gu子不容置疑的支pei力，“乖孩子，刚才你表现得那么好，差点就被大妈抓住了还没叫出声，姐姐怎么能不给你奖励呢？”

她松开我的tou发，转而抓住我那已经shi得不成样子的ku腰，用力往下一拽。

“刺啦”一声，原本就松垮的ku子直接被她褪到了脚踝。那gen沾满了yeti残渣的curoubang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可怜baba地颤动着，ding端还在一张一合，吞吐着粘稠的透明zhiye。

“贱货，在大妈眼pi底下都能ying成这样，你的心肝儿里全是jing1虫吧？”她一边骂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