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冠状沟上轻轻一拨。
“哦……嗯……”我难耐地仰起头,视线里是一望无际的星河,可我的感知却全都被那根手指占据了。
“对着张大妈家的灯火,说,你是谁。”她恶意地掐了伴着马眼,逼出一滴粘稠的清液。
“我是……我是畜生……”我闭上眼睛,眼角竟渗出了屈辱的泪水。
“什么畜生?说清楚点,骚母狗的肉便器,还是林晚禾养的狗?”她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指甲故意划过敏感的系带。
“我是……是林姐养的……烂狗……我是贱货……”我彻底崩溃了,这种在露天之下被凌辱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我。我的手不自觉地覆在鸡巴上,在那幽微的月光下开始疯狂地撸动。
“真贱,自己撸给我看。”林晚禾满意地往后仰了仰,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扯开,露出里面并没有穿内衣的丰满乳房,那紫红色的乳晕在黑夜里像两颗熟透了的野果,“撸快点,让你的精液喷到这天台上,我要看着你这些脏东西被风吹干。”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噗呲噗呲的粘液声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刺耳。每一记抓弄都让我离深渊更近一步。我就要射了,那股子熟悉的酸胀感已经冲到了顶端——
“青野?青野啊?你在上头吗?下楼喝点绿豆汤去去暑气,早点睡了!”
楼下突然响起了外婆沙哑的喊声,紧接着是木梯传来的震动感。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手猛地僵住,那根几乎要喷发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恐惧瞬间淹没了欲望,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就想去抓地上的裤子。
然而,一只冰凉且滑腻的手,却在这一刻死死地握住了我的命根子。
林晚禾依旧坐在竹椅上,嘴角挂着一丝残忍而妖冶的微笑,她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的冠状沟,不让我退后半步,更不让我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