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剧烈地打了个哆嗦。那是毁灭的威胁。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掌控的脸，看着她那一抹不见底的沟，心里最后一廉价的自尊心彻底崩塌了。

我一就看到了那块大的青石。月光稀薄地洒在上面，林晚禾正大咧咧地坐在石面上。她没穿那件艺术气息十足的长裙，而是了一件近乎透明的真丝吊带睡裙，下摆短得过分，两条白的腻大叠着，脚趾正一下一下地勾着溪。

“来了？比我想象中快了三分钟。”她轻笑一声，转过来，那双成熟风的睛里满是玩味。

淹没了我。这在暴边缘疯狂试探的战栗，比任何安稳的亲都要刺激。我顾不得脸上的刺痛，一气，拨开竹枝冲向了溪的方向。

“太浪了？”林晚禾下石，赤着脚走到我面前。她上那郁的、混着烟草香味的熟女味扑面而来。她伸手指，用力住我的下，语调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命令，“少废话。脱了。”

我颤抖着手指，解开了衬衫扣。

声渐大，空气里带了汽的凉意，但也更了。

“跪下。”她命令，声音糯却冷酷。

“怕被人看见？”林晚禾从兜里掏那支银的录音笔，在我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青野，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在我面前求饶、发浪、叫我好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要脸。脱，还是让我现在就去把这录音放给张大妈听？”

夜风在汗津津的膛上，带起一阵细小的疙瘩。接着是长、内。当我最后一件遮羞布落地时，我觉自己像是个被剥了的畜生，赤地曝在野外的荒凉与林晚禾那戏谑的视线中。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浑一阵痉挛。凉飕飕的顺着大落，而内的血却因为这大的反差而疯狂沸腾。林晚禾伸手握住那因为刺激而缩、又因为望而猛的，糙的手指甲故意在脆弱的上刮了一下。

“真乖，这倒是有骨气，这就翘起来了？”林晚禾轻佻地打量着我，随后蹲下，从溪里捧起一捧沁凉的溪，毫无预兆地泼在我的间。

我像狗一样跪在的岩石上，膝盖被硌得生疼。林晚禾直接跨坐在我上，她那硕、的死死压着我的大，真丝睡裙被溪打后，几乎透明地

“我说，把这一虚伪的衣服全给我脱了。”她吐一烟圈，烟雾在我脸上，“一件不留，全都扔溪里去。我要看你光着站在月亮底下的样。”

我愣住了：“什么？”

“……”我着气，死死盯着她那对被吊带勒夸张弧度的，嗓像是被了棉，“你发那照片……太……”

“，不行……万一有人过来……”我惊恐地望向四周。河边虽然偏僻，但保不准有哪个半夜起来放的劳力，或者像张大妈那样巡逻的碎嘴。

“啊！”

她手里掐着一细长的女士烟，红的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