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蝉鸣的果园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淋到脚。这片果园并不深,张大妈只要再往前走几十步,穿过那层薄薄的灌木,就能看见她口中那个“老实孩子”,正光着屁股把林家的寡妇按在树下,胯间还锁着那样一件惊世骇俗的淫具。
“唔……大妈过来了……会被看见的……求你,快起来……”我吓得眼泪横流,想挣脱她的束缚。
可林晚禾却像是一头发了疯的母兽,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扭动着那肥硕的臀部。她死死咬住我的肩膀,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不准动……就这样……要是被看见,我就告诉所有人,是你这个小畜生强暴我……”
“来财?是不是在林家果园那边?”张大妈的声音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她拨开草丛的窸窣声。
“射出来……”林晚禾凑到我耳边,那声音毒辣而诱惑,“在这极致的害怕里,当着那个老太婆的面,把你那带着血的脏东西全灌进我的子宫里……否则,我现在就叫她过来。”
极度的恐惧和马眼里传来的钻心剧痛在这一刻交织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我看着不远处晃动的灌木影,听着张大妈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那种即将被公开处刑的崩坏感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发疯一样扣住林晚禾那肥厚腰肢上的软肉,用那根带着金属刺、带着锁具的阴茎,在那汪泥泞不堪的骚穴里做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捅入都像是要把自己的血肉割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浓郁的骚腥红白混合物。
“啊!——干烂我!快点射进来!”林晚禾翻着白眼,像被雷击中一样疯狂抽搐着。
“我也要……我也要射了……”我低吼着,在张大妈即将转过那棵大桃树的瞬间,我的马眼被金属球生生挤开,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精液,在那剧烈的穿刺痛楚中,像火山爆发一般,狠狠地喷射进了林晚禾那早已张开吸吮的宫颈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