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禾你这种懂行的,就该多教教这纯情娃儿。不然他这满身的火气,往哪儿泄啊?”
两人一唱一和,把我说成了一个待价而沽、任人摆布的玩物。我坐在那儿,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食着我的自尊。胯下的刺锁随着我因为极度紧张而产生的生理波动,又深深地扎进了伤口里。
疼。钻心的疼。
我能感觉到,那一块暗色的印迹正在慢慢扩大。那是刚才强行射精留下的血和精液,混着冷汗,正在那窄小的金属空间里发酵、渗透。
外婆笑呵呵地去后屋拿凉茶了,堂屋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林晚禾斜靠在桌边,那只穿着高跟凉鞋的脚,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带着恶意的压力精准地顶在了我那块被洇湿的布料上,缓缓地旋转挤压。
“唔……”我咬死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
张大妈就在一步之遥的地方看着,她一边啃着桃子,一边用那种充满暗示的目光打量着林晚禾伸过去的那只脚。
“娃儿,以后裤子湿了得赶紧换。”张大妈吐出一枚桃核,在那张破蒲扇的掩护下,压低声音说道,“这乡下地方,蝉鸣声大,可有的耳朵比蝉还灵呢。”
我低着头,死死盯着脚下的青砖。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我刚才从果园回来时带进来的泥点。我不敢抬头,不敢看林晚禾那双充满支配欲的眼,更不敢看张大妈那张写满了威胁的老脸。
“知道了,大妈。”我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抖。
外婆提着茶壶走出来的声音再次响起,林晚禾迅速收回了脚,坐回了原位。她优雅地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仿佛刚才那个用脚尖羞辱我、吸吮烂桃子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外婆,茶就不喝了,我也得回去画稿子了。”林晚禾站起身,旗袍包裹下的曲线摇曳生姿,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青野,明天记得准时来我那儿‘交作业’。要是做不好,姐姐可是要加倍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