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尖叫着想躲，却被她一脚踩住了后背。

“快！别磨蹭，还是想让我用剪刀给你剪开？”她冷哼一声，神冷地扫过我透的，“把那条沾满你贱和脏血的扒下来，像狗一样趴到那个矮凳上去。”

“疼就对了。不疼，你怎么记得住是谁的狗？”她一把揪住我的发，扯着我往那间闷狭小的浴室走去。

我颤抖着手去解腰带，动作慢得像是在受刑。

那副样，肮脏、下贱、秽得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

“……饶了我……啊！太疼了……”我呜咽着，尊严和骨气早就在这一遍遍的刷洗中彻底稀碎。

刷在伤上疯狂，那觉就像是有人拿着钢针在我的神经上舞。冰凉的混合着皂泡沫，冲刷着那些不断渗的鲜血。我疼得全痉挛，十指死死抠在瓷砖里的青苔上，指甲里全是黑泥和血。

浴室里的灯泡昏黄，发滋滋的声响。墙角的由于老化，正断断续续地往外滴，滴答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空气里弥漫着一廉价皂和汽的味，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属于林晚禾上的香。

她蹲下，手里的刷重重地拍打在我的袋上，发“啪啪”的响。那把刺锁由于剧烈的冲刷，在里左右摇晃，每一下都带一串血珠。我能觉到，我的在痛苦中产生了一极其变态的反应。那极端的刺痛竟然在漫长的折磨中生了一丝丝令人绝望的快。

“叫什么？母狗洗澡不都得这么洗吗？”她一边骂，一边用那把刷蘸着廉价的烈皂，狠狠地刷向我那血模糊的私，“这把锁都脏了，你这个贱货，带着我的东西去那地方，把这儿得一桃馊味，真他妈该死！”

那是受者的自愈，也是沉沦的信号。

“真是一副诱人的烂摊。”林晚禾不知从哪儿摸了一把生锈的刷，那是平时刷地用的。她拧开洒，冰凉的猛地在我的伤上。

“哟，看来是到了？”林晚禾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丢掉刷，伸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猛地握住了那把的金属锁。

“饶了你？你刚才在果园里发的时候怎么不求饶？”林晚禾越刷越狠，言语也变得愈发下，“看看这贱骨，被锁成这样了还能，你这里是不是装了泉？还是说，你就喜被我这么烂？”

我开始不再躲避那些冰凉的，反而下意识地起腰，让那把刷更地碰到我的痛。我的咙里发的不再是纯粹的惨叫，而是带了黏腻的、讨好般的哼唧。

我咬着牙，忍着剥般的剧痛，一把褪到脚踝。随着布料的离开，那把狰狞的金属刺锁彻底暴在空气中。由于刚才的走动和，锁上的细刺已经没了红的里，周围的一圈全是翻开的白和涸的血痂，中间还夹杂着刚才在果园被她来的、还没透的腻。

那一瞬间，我觉灵魂都像是被她从

“脱了。”她靠在洗手台上，抱起双臂，那对硕大的木瓜在旗袍下挤压一个惊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