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前。
“出来。”
我狼狈地爬了出来,浑身粘满了灰尘和蛛网。胯间的刺锁依旧坚硬生冷,因为刚才在床底的磕碰,那一圈钢刺已经把我的大腿根磨出了好几道血槽。
林晚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把玩着那个快拆扣挂坠,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害怕了?”她蹲下身,肥厚的屁股撑在脚后跟上,那层单薄的真丝睡裙根本遮不住什么,我甚至能透过裙摆看到她那对刚刚被我干得外翻、此刻还在滴滴答答流着精液的黑紫色肉唇。
我低下头,一言不发。
“这点胆量,也配玩这种掉脑袋的游戏?”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野心和情欲的脸,“刚才要是真的被发现了,我顶多是被村里人嚼嚼舌根,大不了搬走。而你呢?你这辈子就彻底毁了,你那个视名誉如命的外婆,怕是当场就要进棺材。”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里。
“想解脱吗?”她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丝诡异的温柔,像是诱惑信徒下地狱的魔鬼。
我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
“这村子里,到处都是眼睛。张大妈的眼,你外婆的眼,连这些知了都在盯着你这根没用的肉棒。”她站起身,姿态优雅地伸了个懒腰,那一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裙摆下傲然挺立,“带你去个好地方,只有天知地知。在那儿,我可以考虑给你把这把锁打开,让你彻底……当一回真正的男人。”
打开刺锁。这个诱惑大得让我几乎瞬间丧失了判断力。这根被钢刺折磨了两天的阴茎,早已渴望着一次毫无保留、肆意妄为的爆发。
“去……去哪?”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林晚禾侧过脸,望向窗外那座在烈日下显得苍茫而神秘的后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