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用你那没用的烂玩意儿，去蹭这里的灰。”她指着祭坛上的一残垣，神里满是病态的兴奋，“祭奠一下你那死掉的脸面，我就给你钥匙。”

“看清楚了吗？”她转过，微风了她的发丝，却不散她上那掌控一切的戾气，“那里有你外婆的灯，有张大妈的，还有你那还没死透的自尊心。要是那些人抬看，看到顾家的乖孙正光着腚跪在烂石堆里，像畜生一样被我，你说，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银的钥匙在空中划一弧线，准确无误地落了一旁茂密的杂草丛中。

的内已经彻底被和组织浸透。这祭坛不知荒废了多少年，石倾塌，野草没膝，唯有那石台还算完整。林晚禾走到祭坛边缘，收起伞，指着山脚下那如棋盘般细碎的村落。

“哎呀，手了。”她轻飘飘地说，神里却全是戏谑，“去爬着找回来吧。找不着，你就等着这钢刺长在你的里，烂掉，发臭，最后跟着你那可悲的童贞一起见阎王。”

我像狗一样爬过去，在那布满灰尘和青苔的石上，隔着钢刺锁，徒劳地磨蹭着。灰尘沾在渗血的伤上，那是地狱般的折磨。林晚禾看着我丑态百的样，咯咯地笑着，从前的沟壑里摸了那把闪着银光的微型钥匙。

“要求我，就得有个求人的样儿。”她冷笑一声，缓缓转过，双手提起裙摆。

“求我，我就帮你开。”

就在我以为得救的时候，她手指一弹。

我还没回过神

我疯了。我顾不得膝盖被磨得血模糊，在那堆不知藏着什么毒虫的杂草里疯狂翻找。间的锁随着我的爬行发令人绝望的金属撞击声。就在我摸到那一丝冰凉的瞬间，林晚禾已经走了过来，她一脚踩在我的脊背上，用力之大，直接将我踩了泥土里。

当钥匙终于锁孔，那一刻的清脆响动简直是世间最的乐章。钢刺退的瞬间，那压抑了两天两夜的鲜血和快排山倒海般袭来。我猛地弹坐起来，由于极度的舒而发一声凄厉的惨叫。

“求求你……禾……求你烂我，救命……”

我跪在石台上，浑颤抖，下的胀已经到了临界。钢针每一秒都在我的里挑逗着那已经麻木的神经，我近乎虚脱地低吼：“钥匙……求求你，给我钥匙……我要爆了……”

随着真丝面料的撩起，我屏住了呼。她竟然没穿底。那片丰沃的黑森林在光下毫无遮掩地了来，包裹在森林中央的是两被浸得晶莹剔透的厚。那烈、腥甜、独属于成熟女人的味儿瞬间盖过了满山的草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