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让姐姐不舒服了,这钥匙今天就得烂在里面。”
我看着那片白得晃眼的肉欲深渊,喉结剧烈滚动。就在我准备凑过去的时候,林晚禾却突然把我推开,指了指灶火旁的一块空地。
“跪好。火不能断,火大了,姐姐的菜才香。”
她重新拿起了锅铲,将案板上那几片带着骚腥味的肥腊肉丢进锅里。浓烈的油烟瞬间升腾,呛得我直咳嗽。
“张大妈可能还在外面转悠呢。”她一边翻炒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说,要是她这会儿走进来,看见村里最出息的大学生顾青野,正跪在姐姐腿边,像头骚母猪一样等着喂食,她会怎么说?”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我那火热的欲望上,却又奇迹般地催生出一种更扭曲的亢奋。恐惧让我的尿意更加汹涌,小腹憋胀得几乎要炸开,而钢锁里的每一根刺都在提醒我,我现在只是她的玩物。
“来,张嘴。”林晚禾用锅铲挑起一小块刚断生、还冒着滚烫油星的肥肉,直接递到了我的嘴边,“乖乖接住了,这可是姐姐赏你的。”
那肉片烫得惊人,油渍还在滋滋作响。我不得不张大嘴,卑微地凑上去。滚烫的油脂瞬间烫伤了我的嘴唇,那种焦灼的痛感伴随着猪油的腥腻在口腔里炸开,我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含混着吞咽下去。
“真乖。这就对了,要把这种痛记住,以后你每吃一顿饭,都得记着是谁在喂你。”她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颊,眼神往厨房那扇透风的窗户瞥了一眼。
“青野?还没帮完晚禾吗?你外婆喊你回家吃饭呢!”
突然间,张大妈那尖锐又沙哑的声音,穿透了潮湿的蝉鸣,直挺挺地砸进了这间充满了骚臭与油烟的厨房。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那种“被撞见”的极度恐惧感瞬间击垮了我的生理防线,胯间的钢锁内侧顿时感到一阵无法抑制的温热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