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操……太紧了……你这骚货,是不是背着我在城里偷汉子了?这逼咬得我真他妈爽!”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双腿肌肉紧绷,腰部像上了发条的马达一样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带起大片黏糊的“咕啾”声,那是淫水、泥水和精液互相搅拌出的堕落声响。林晚禾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每一记肉体的撞击都像是砸在我的心尖上。她的身体在泥浆里疯狂扭动,手指死死抠进脚下的泥土里,抓起一把又一把带着腥气的烂泥。
“轻点……青野……要裂了……啊……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优雅和矜持,只剩下一股浓浓的、被操熟了的骚媚劲儿。
“深点才好,深点才能让你记住,你是谁的骚狗!”我咆哮着,动作越发狂野。我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当成了一块烂肉在揉搓,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反复碾磨着那块让你发疯的敏感点。
林晚禾彻底崩坏了。她原本还在挣扎的手慢慢抓住了我的小腿,屁股不仅不再逃避,反而主动顺着我的节奏往后顶。她仰起头,那张被泥水溅满的漂亮脸蛋上挂着迷乱而放荡的笑容,嘴角流出的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操我……青野……操烂这骚逼……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
她尖叫着,由于过度的快感,她的脚趾死死抠住稻秆,身体开始痉挛性地抽搐。我也到了爆发的边缘,那根粗鸡巴被她紧窄的甬道挤压得生疼,每一个褶皱都在疯狂吸吮着我的精元。
“给我接好了,这都是赏给你的!”
我怒吼一声,全身的肌肉瞬间崩到极致,腰部最后一次狠狠挺进。那根滚烫的火柱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一股又一股浓稠炽热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排山倒海地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啊——!”林晚禾挺起胸膛,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大片大片的淫水混合着刚刚灌入的精液从她的腿间溢出,淋漓不绝地滴在湿漉漉的泥地上。
许久,稻田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