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外婆多疼你啊。”我受着她腔里那带着绝望和某变态索求的力，心里那凌辱的快像野火一样烧得旺盛。我伸手扯掉她最后那层遮羞的透内，那个被我得通红、此刻正因为极度刺激而不断往外滋着的，“你这个贱货，一边骗着单纯的老太太，一边却在我这儿吞我的，我的。你说，你要是现在忍不住在这儿叫来，外婆会不会气得当场中风？”

“啊……疼……”她发一声媚的痛呼，却诚实地摇晃着，后羞耻地缩张，似乎在渴望着某暴的填满。

我没有给她任何息的机会，抓起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像住一待宰的母畜一样，让她那圆硕大的撅起，正对着我。

“看看这被我烂的，刚才被张大妈盘问的时候，你就是用这儿夹着我的跟她说话的吧？嗯？”我两只手在那对硕的上用力一扇，“啪”的一声响，白腻的瞬间浮现通红的掌印。

林晚禾的嗓里发断断续续的呜咽，她不敢看我，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

纸的隙刺来。空气黏稠得像浆糊，每一呼都带着泥土的土腥味和我们上那郁到散不开的望气味。

脚步声终于重新响了起来，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通往厨房的拐角。

“死？死在我的下面，不是你最想要的吗？”

门外沉默了片刻，外婆叹了气：“哎，那你好好给晚禾。这姑娘也是，大天的写什么生……我这就去厨房给你们熬绿豆汤，去去暑气。一会儿完了，扶她来喝。”

林晚禾听到我这么说，猛地一，几乎在沙发上。她一边着泪，一边像条被驯服的母狗一样，带着那自暴自弃的堕落，灵活的拼命在我的周围打转，试图用这卑微的讨好来换取我的怜悯。

“疼？疼就对了。这就是骗的代价。”我起早已胀到发紫的，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冒着白沫的红，没有任何前戏，借着那满是

那是林晚禾意志力彻底崩塌的瞬间。

“外婆，没事儿。”我用那平日里最乖巧、最温和的语调对着门外喊，手却猛地发力，抓着林晚禾的发让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晚禾刚才脚疼得厉害，我正帮她着呢。她疼得说不话，您先歇着去吧，等会儿我带她去后院歇凉。”

她猛地松开了嘴，大大地着气，前那对随着呼剧烈摇晃，汗珠顺着那不见底的沟落，在沙发垫上开一团又一团的渍。

“青野……你这个疯……你真的会杀了我的……”她绵绵地趴在我的膝盖上，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重的哭腔，“刚才要是被看见了……我真的只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