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火。
明明是她主导的方案,明明是她准备了半个月,为什么最后还是要靠他的备用方案才能赢?为什么每次她拼尽全力,都好像永远差他一点?
酒意上头,理智彻底崩盘。
林晚深x1一口气,踩着高跟鞋站在顾执公寓门口,按门铃的手指都在发抖,却按得又急又狠,像要把这几年的委屈全部砸进去,哭着骂他“每次都这样对我……”
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
“顾执,我也暗恋你,从校园辩论队第一次对上你的时候,心动就开始控制不住了。”
——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林晚醒来时,发现自己正ch11u0着躺在顾执的床上,男人手臂还环着她腰,呼x1均匀。她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猛地坐起。
昨晚的记忆像cHa0水涌来——她醉醺醺跑来敲他门,然后……然后她主动吻了他,还被他按在沙发上C到腿软,后来又被抱到床上C了三次……他们做了整整一夜!
“完了完了……”她脸红到耳根,悄悄挪开他的手臂,捡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往身上套,踩着高跟鞋就往门口走。
刚拉开门,身后传来顾执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
“早安,nV朋友。”
林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谁是你nV朋友!昨晚我喝多了!什么都没发生!你听到了吗?什么都没发生!”
她边说边往后退,差点被地毯绊倒。
顾执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间,露出布满抓痕和牙印的x膛。他慢条斯理地笑:“是吗?那这些痕迹是谁留的?林晚,你昨晚叫我名字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闭嘴!昨晚是意外!”林晚抓起枕头砸过去,而后深x1一口气,转身,脸上已经恢复成那副冷YAn高傲的模样。
“顾先生,昨晚我喝多了,说了些胡话,希望你别放在心上。”她语气平静得像在法庭上陈述,“我们还是继续做对手吧。毕竟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请多关照。”
说完,她夺门而出,砰地摔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