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他这才想起来陛下说了这么久的话，连茶都没喝上，告了声罪让人上茶。

“冒犯中？”姜瑗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玩味更了，她走到沈清面前，用佩剑抬起他的脸，“皇后此刻正在椒房殿，你如何冒犯？”

“好！写得好！”一气读完，姜瑗不由击节赞叹，抬起见他还跪着，又起了些捉的心思，“情真意切，文采斐然，沈府君好文章！”

“现在明白了？”她笑起来，和他说自己与魏王的往事。

姜瑗过了几日便下旨带着清河太守沈清回京，城之时，清河百姓竟扶老携幼，到路旁送别。

陛下？是陛下本人？陛下是个姑娘？他还对陛下了那事？

说到最后，她笑了笑：“都过去了。”

沈清脑中嗡嗡地响，他平日算得上灿金莲，此刻除了请罪，竟一句话也说不。

沈清不敢。

“你抬起，看着朕。”

烛光温柔地勾勒她丽而充满力量的曲线，沈清震惊地瞪大，大燕的天，竟是个姑娘？

沈清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不禁泪盈眶。原来，原来陛下懂他……这些年起起落落，说是没有一分庙堂之志也是假的，于是他了一气，郑重地行了大礼：“陛下天纵英明，恩德加于四海，臣愿为陛下效力，澄清玉宇，成万世之基业。”

他再抬时，见陛下向他伸了手，于是激地握住了姜瑗的手。

他认定那女是后妃，此刻只求速死。

姜瑗看着他，忽然抬手，解开了自己外袍的系带。外袍落，佩剑、佩玉、玉带叮叮当当落了一地，在沈清惊恐万状的目光中，她将中衣也褪下，上半再无遮蔽。

“好了，不必请罪了，朕一开始也像只鹪鹩，所求不过一夕安寝，可后来一步步走到现在，所求的自然也不同了，”她殷殷地看着吓得魂不附的沈清，“朕问你，你也算几经沉浮，是否还安于这区区百里的清河县？”

“看清楚了，茂先，那夜云阁中并无什么皇后，从至尾，都只有朕。”姜瑗并未理会他的神情，自顾自拢起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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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看得迷了，没有立刻说话，就站在那里，一页页翻看。

“朕让你抬。”

她声音不，然语气并不容他违逆。沈清这才战战兢兢地抬起，脸惨白如纸。

“臣……臣……臣……”他实在百莫辩，只好再次跪伏在地。

沈清以抢地，涕泪加：“陛下！臣酒后失德，冒犯中，罪无可赦！臣不敢求生，只求陛下放过臣一家！”

沈清僵在原地，所有的血似乎都冲向了，又瞬间褪得净净。

他们一来为沈清喜，毕竟府君此一去定是扶摇万里，登阁拜相；二来也为

沈清实在不明白陛下心里在想什么，也不敢起，就这样跪伏着等候她发落。

那当日，他草的是……

“不，不是中？”沈清茫然地盯着地面，不明白陛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