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瑶崩溃地哭声，肩膀耸得厉害，却还是颤抖着撑起上，四肢撑地，被迫抬起。她把双膝尽量往两侧分开，大大张，雪白的完全敞开，粉的因恐惧和之前的调教而微微，一张一合。

他退到墙角，了一支烟，烟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他终于解开带，握住自己早已得发疼的，抵在她红透的，缓慢却毫不留情地整没。

“啊——！”

铁门“哐”一声打开，烈的兽腥味、木味、藏獒上那重麝香扑面而来。藏獒立刻从窝里站起，低沉的音在腔动，像压抑的雷。

她哭着，慢慢抬起右。

姿势极度羞耻，像真正的母狗撒那样——右弯曲抬起，脚踝上的镣铐叮当作响，大内侧肌因用力而绷得发白

周清瑶肩膀剧烈发抖，泪早已糊了满脸。她咬着下，腰塌得更低，被迫撅到极致，几乎贴到后腰。两条大因姿势被迫分开，膝盖蹭在糙草上，早已磨得通红。每往前爬一步，那两团雪就晃得更厉害，轻微碰撞，发极轻的“啪嗒”声，狗链也跟着叮当作响。

周知宴把链扣死在门边的铁环上，周清瑶的活动范围只剩下中央那块约两平米的泥地，四周全是冰冷的墙。

她全赤。

“再废话，我就把它和你锁三天三夜，让它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听懂了吗？”

脚踝被镣铐锁住，链条极短，只能迈极小的碎步，像被牵行的牲畜。她被迫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往前爬。每爬一步，雪白的就自然而然地左右轻晃，圆饱满的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瓷一样的光泽，时收时张，中间那条粉的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像在无声地息。

夜得像化不开的墨，别墅后院只剩一盏昏黄的应灯，照得草坪泛着惨冷的青灰。狗舍孤零零立在角落，钢焊成的铁门沉重冰冷，里面关着那纯黑藏獒——型庞大，肩几乎抵到周清瑶的腰，油亮似缎，肌虬结，一双绿莹莹的兽瞳在暗像两鬼火。

周清瑶浑剧烈发抖，泪像断了线往下掉。她摇着，声音破碎不成句：“二哥……求你……我、我真的不行……”

最残忍的夜晚，是周知宴把她带到狗舍。

而她，已经没有退路。

周知宴看着她痛苦又靡的样，低笑：“明天开始，每天早上来我办公室报。先用嘴把我叫醒，再让我到满你肚才准去上班。”

她整个人扑倒，膝盖手肘重重磕在泥上，疼得前发黑。周知宴俯揪住她长发，迫她脸转向藏獒。

周知宴穿着宽松的白T恤和黑沙滩短，赤脚踩在微凉的石板上，手里牵着一条加的黑质狗链。链另一端，扣在周清瑶雪白的脖颈。

周清瑶发长长的呜咽，被彻底贯穿，泪、汗、混在一起。她知，这只是漫长夜晚的开始。

“趴好。”他吐一烟，声音轻得像耳语，“对着它，把分开，像狗狗撒那样。来，让它闻闻你的味。”

“再翘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冷，“像发情的母狗那样摇。”

周知宴没说话，只是抬脚，鞋尖狠狠踹在她最柔的腰窝。

周知宴走得不快，偶尔回，嘴角噙着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

终于到了狗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