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靖王府,迎来一批贵客。
shen着gong服的大太监带来一纸皇帝诏书,内容大致是:听闻靖王受伤的消息,皇上作为子侄辈心中难安,送来珍贵药材一批和御医两名,希望王叔早日好转。王叔乃国之栋梁,必要保重shenti云云。
这是极大的恩chong,不是谁都能拿皇帝的药,看皇gong里的御医。但靖王夫人招待使者十,虽礼数周全,挑不出错来,却没有多少真正高兴的样子。
那是当然,京城距离靖城极远,但靖王前脚才刚受伤,gong中的使者后脚就到,讯息的传递未免太快。
──简直就像是,在这里有他们的眼睛一样。
姬无缺shen着御医服饰,脸易容成朴素的模样,站在队伍后tou,冷眼旁观靖王夫人的表情、举止。接风宴时,他一杯水都没喝,桌上的菜也只是意思意思的夹两筷。
突然,靖王夫人dao:“两位御医远来辛苦,杯水未用,理应好好休息。但妾shen实在心忧,是否可请您们先看看夫君的伤势?”
──她注意到我没喝水。
姬无缺想。
他脸色不变,起shendao:“夫人客气,此乃分内之事。”
虽面目易容成平凡模样,姬无缺chang年位居高位,自有风华。真御医站在后tou,反而像是药僮了。
真御医不大清楚这位假伙伴的shen分,只知dao对方不是常人。姬无缺威压极重,面色冷淡,御医有时光是站他旁边,就有zhongtuiruan的错觉。
姬无缺瞥了他一眼,意思是:跟着。
两人随夫人走到靖王房间前,门一开,极重的药味便扑面而来。两人正要进去,夫人却dao:“两位且慢。”
“妾shen有一个不情之请。曾听闻,御医在gong中常分别为患者看诊,避免彼此影响诊断。妾shen实在心忧夫君,是否可请两位也分别为夫君诊视呢?”
这话只是个托辞。靖王夫人,显然已经怀疑两人的shen分。
靖王夫人礼数周全,此刻微微低tou,面容哀伤,就像一名真正为丈夫伤势心忧的妻子。
但姬无缺明白得很,这是一个试探。
这里是靖王的领土,无论在皇城中地位再高,在此一旦被发现,便生死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