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兽一爪拍下,岩石炸裂,瞬间焚成灰烬;一尾扫来,血棺碎裂,童贯整个人被拍飞数十丈,口喷鲜血,重重砸在地上。
“夫君!”云跷惊呼,眼中泪光闪烁,欲上前救援。
赤焰兽速度极快,巨口一张,竟将童贯连人带残棺一口吞下。只听“咔嚓咔嚓”几声令人牙酸的咀嚼,片刻后,它张口吐出一副扭曲破碎的盔甲与断裂大刀,童贯已成血肉碎末。
云跷怔在原地,眼泪终于滑落,哽咽道:“夫君……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她声音带着颤抖,虽说童贯平日对她非打即骂,动辄以炼尸相威胁,可几年夫妻名分,朝夕相处,多少有了些情分。若无童贯,她早被炼成艳尸,永失轮回之机。此刻见他惨死,她心头一阵酸楚与悲伤,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刘囊一把拉住她手臂,急声道:“云妹!别愣着了!再不走,我们都得陪他!快走!”
两人转身欲逃,赤焰兽尾巴横扫,炙热气浪如狂涛扑来,两人被掀得腾空飞起,眼看就要被火柱吞没,步童贯后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忽然传来一声清亮而威严的娇喝:“畜牲!害我找得好苦!”
刘囊勉强抬头,只见一朵五彩斑斓的锦毯自天而降,凌空停在熔岩河上空。毯上站着一位绝世女子,她身着层层叠叠的孔雀羽衣,华丽无比,羽毛流光溢彩;乌发如瀑,插满七彩凤凰羽翎,随风轻颤;身姿高挑婀娜,曲线玲珑,肌肤欺霜赛雪,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若点樱,容貌美得令人窒息,手持一柄五彩羽扇,轻摇间隐有仙乐阵阵,香风扑鼻,整个人仿佛不食烟火的仙子,又带着令人心醉的魅惑。
刘囊看得完全呆住,下意识脱口赞叹:“风月谷主……练歌子!天啊……世间竟有如此绝色女子!真是太美了……”
云跷见他眼睛直勾勾盯着,醋意瞬间涌上心头,用力在他后脑勺重重敲了一记,没好气地酸溜溜道:“刘哥!人都要被烤熟了,你还有心思看美女!眼睛都直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