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板上。
干到后面,干脆松手,任由伽罗抱着,自己借着走动间身体的起伏错位自如地抽插小穴,令伽罗得拼命抱住我才不至于摔下去,但这反而令肉棒和小穴交合得更加紧密,快感好像要把大脑烧坏,不一会儿里没了气力。
然后被我握住纤软的腰肢,手指陷进软肉里,肉棒干到最深处地在小腹上突出一个鼓包,双手双脚都因为这巨大的刺激而回光返照地高举,但还是无可奈何地被内射,肚子怀孕般微微膨大。那馒头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仿佛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随时都会溢出来。
射完后,我像丢弃废抹布般把伽罗随意丢在了地上。落地的伽罗双腿蜷曲地趴倒在地,翻着白眼,吐着香舌,鼻涕眼泪口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晶亮的水洼,胸脯起伏不定。那对木瓜巨乳被挤压在身下,变形得不成样子,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那红肿不堪的馒头小穴正对着门口,里面还在不断地流淌出浓白的精液,将地面染得一片狼藉。
但还不等她缓过来,就又被我拉住藕臂地拉扯地站立起来,满是精液的小脚点地,腰臀呈直角,就被肉棒凶狠地进入,小腹拍打得肉臀挤压出肉褶,伽罗挺起了上半身,奶子剧烈晃动,最后被我以手覆盖着崩坏的母猪高潮脸,往回按得脊背与身体肉与肉紧贴,又一次的内射。那蜜桃小穴在精液的润滑下,发出了更加响亮淫靡的“咕叽咕叽”声,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在疯狂吮吸着肉棒。
我就一手抓住她悬空的脚踝,一手就掐住她纤细的脖颈,一言不合又打起桩来,干得伽罗小穴白浆四溢,性感的小腹肿块上上下下,挺拔的美乳也上上下下跳动,白雪的玉体肉光摇曳,白眼逐渐上翻,一张表情崩坏的俏脸也逐渐病态嫣红起来。
1
“啪啪啪啪啪啪啪!”
伴随狂暴的肉响,伽罗意识模糊间,却露出来更欣喜的淫荡笑容:噢,是了,就是这样,被辱骂,被粗暴对待也好舒服,怎么样都好舒服,已经坏掉了…这是伽罗清醒时的最后一个念头。
之后的事就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被天宇各种狂操,似乎要尝试各种姿势般干了个天昏地暗,沉沦在性爱中,忘却了时间。那木瓜状的巨乳被揉捏得青紫,圆润的屁股被打得红肿,馒头小穴更是被干得麻木,只知道一味地吞咽精液,直到彻底失去了意识。
啊,好幸福心…伽罗由衷地想。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像利剑一样刺进房间,正好照在我的脸上。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那具温热软糯的娇躯,想要再感受一下那木瓜巨乳的触感和蜜桃小穴的紧致。
“嗯?伽罗?”
手却摸了个空,触手可及的只有冰凉的床单。
我猛地坐起身来,环顾四周。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伽罗的身影,也没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1
“难道是去洗澡了?”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回忆昨晚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