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个只要被儿子顶两下就会当众发情的贱货。”
林婉仰着脖子,露出脆弱的喉咙,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她没有反驳,也不敢反驳。刚才那种濒临毁灭的极致刺激,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在这个亲生儿子手里,甚至产生了一种令人作呕的依赖感。
“对不起……小杰……妈妈是贱货……妈妈是你的教具……”林婉呢喃着,卑微地挽住儿子的腿。
小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掠食者的贪婪。暑假确实结束了,外面的世界会恢复正常,林婉会穿上她那些体面的套装去上班,去菜市场,去参加家长会,继续扮演那个被众人赞誉的完美女性。但这正是他想要的——一种永久的、隐秘的统治。
“听好了,林婉。”小杰蹲下身,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对视,“暑假结束了,但这只是开始。从明天起,只要是在这个家里,只要这扇门关上,你就不再是什么妈妈。你是我的玩具,是我发泄兽欲的肉。以后你上班穿的每一件内衣,都必须由我选定。每天下午三点,你要拍一张骚穴湿润的照片发给我,汇报你有没有在想我的鸡巴。如果我发现你干巴巴的,回来就有你受的。”
林婉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那种被彻底物化的恐惧让她战栗,但内心深处那股压抑了三十八年的野性却在欢呼雀跃。她看着儿子那张已经完全褪去青涩、充满侵略性的脸庞,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引领者,而是一个等待被开发的容器。
“我知道了……我会听话的。”林婉趴在地上,像条卑微的骚母狗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小杰被淫水溅到的手背,眼神迷离而空洞,“只要关上门……随你怎么处置……小杰,哪怕是在你同学面前……妈妈也会乖乖当好教具的……”
小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朝她吐了一口唾沫,正落在她那若隐若现的乳沟里。他没再理会瘫在地上的母亲,转过身大步走向卧室,留下一句冷冰冰的命令:“把地板擦干净,然后洗干净你的骚逼,去卧室跪着等我。我要检查一下,你的子宫今晚还能装下多少汁水。”
林婉独自留在那昏暗的玄关里。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原本代表着端庄的旗袍,此刻已经褶皱不堪,沾满了汗水、尿液和那些无法启齿的腥腻物质。她伸出手,指尖划过那条被撕开的黑丝袜,意识到自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