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丰腴的手掌，不容抗拒地扳过陆远的下，迫他低下，看向两人接的最。

“这不可耻，小远。这是艺术，是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关于‘’的定义。”林婉用指尖轻轻划过他战栗的角，语气像是在引导一个初识世界的学徒，“你看，你的手指让它变得多漂亮？那些，是它在向你致敬。除了妈妈，谁还能给你这视觉上的奖赏？”

陆远的视线被迫下移，跌了一场视觉上的极乐地狱。

那是公文包被放在玄关柜上的声音。接着，是拉链被拉开，窸窸窣窣翻找钥匙或零钱的动静。距离厨房不到五米的距离，死神正迈着悠闲的步，一步步近这充满臭味的屠宰场。

陆远的呼彻底了，剧烈起伏，撞击着林婉那对傲人的木瓜大。极致的恐惧不仅没让他的生理反应消退，反而因为这濒临毁灭的刺激，让他的在里胀大到了极限，着布料，几乎要爆裂开来。

由于林婉的睡裙被她自己用力撩到了腰际，那三十八岁却熟透了的胴毫无遮掩地横陈在他前。那是他亲生母亲的，腹有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微隆，肤细腻如羊脂玉。而他的右手，此时正极其下地没那丛茂密的、被打成一缕一缕的黑发。

咕啾。咕啾。

林婉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起那对沉甸甸的，上半死死压在陆远怀里，两条穿着真丝睡裙的丰满大像铁钳一样猛地收。陆远的手腕被那团、致的死死夹住，指尖更是被得严丝合。

激得他全汗倒竖。他下意识地弓起脊背，像一只受惊的野兔，拼命想要把那只埋在母亲里的右手来。

陆远崩溃地闭上，可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红的像红的渊，正随着门外逐渐清晰的脚步声，愈发兴奋地收缩。

“嘘——”林婉挑了挑眉，神中闪烁着疯狂的火焰，“听，他开始换鞋了。他现在弯下了腰，正在解鞋带。他本不知，就在几米之外的厨房里，他那个优等生儿，正把手伸他老婆的里，玩得横。”

“别听门外的声音，听听这里的声音。”林婉的气息在他的耳，而甜腻，“看看你的手，现在在哪儿？在什么？”

“不……这是错的……我们要被发现了……”

啪嗒。

每一次细微的挤压，都有大量白混着透明拉丝的从隙里溅来，顺着他的指、手背，一直到他的袖。那些黏腻的在厨房微弱的灯光下，反着一靡且带有罪恶的光泽。

可现实却给了他最残忍的禁锢。

“怕什么？小远，看着妈妈。”林婉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一近乎病态的冷静与戏谑。

随着林婉刻意地扭动骨，陆远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红如熟透的褶皱正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吞吐着他的三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