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提前收尾了，想着给你们个惊喜，就没提前打电话。”陆建国看着妻，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怎么屋里这味儿？跟……跟腥气似的。”

“生理课？”陆建国扫了一陆远手里攥着的那本书，又看了看那凌的床铺，随说，“你也别总把他当小孩。小远都十八了，这事，他自己看书也能懂。”

陆建国，迈步往床边走去。陆远看着那双鞋一步步靠近，觉自己像是正坐在刑场上等待宣判。如果父亲此时掀开毯，就会看到他那还沾着母亲的东西，正着撑起一个小帐篷。

“他哪里懂啊，这孩格你又不是不知，腼腆得像个大姑娘。”林婉走到床边，当着陆建国的面，那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突然伸毯里，极其准地、用力地住了陆

陆远此时整个人缩在毯下面，后背死死着床靠垫。他不敢抬，因为他知自己的嘴上还残留着母亲的味，甚至腔里还着林婉刚才行喂给他的、带着腥味的津。他能觉到自己的里漉漉的一片，那是还没彻底掉的望在痛苦地挣扎。

陆建国推门而，上还带着外面盛夏的燥和一淡淡的烟草味。他穿着那千篇一律的灰西装，领带松开了些，看起来有些疲惫，但那双在生意场上磨练来的睛依然习惯地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小远，怎么了？病了？”

林婉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但她脸上却扯一个温柔得近乎完的笑容。她主动迎上前去，步迈得有些碎，那是为了遮掩大间那粘。

“这孩就是学习太刻苦了。”林婉回过，神如刀锋般刮过陆远的脸，却在转向陆建国时变得慈无比，“刚才为了给他讲那几个生理结构图，他害羞得不行，非说自己长大了不用我。这不，刚才正跟我闹别扭呢。”

“能有什么味儿？还不是小远这孩，非说屋里空调开大了不舒服，又不开窗，闷了一下午。”林婉走到陆建国面前，自然而然地接过他的公文包，由于她刚才和陆远厮磨得太狠，上那烈的情气味几乎要溢来。她怕陆建国闻到，索直接贴上去，用撞他的怀里，撒似的抱怨：“回来也不打个招呼，我这还陪着小远复习呢，你看我这发，得都没法见人了。”

“爸……”陆远吐一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听起来就像是受惊过度的幼鸟，“我……我没事。”

门开了。

陆建国的目光越过林婉的肩膀，落在了床上的陆远上。

倒像是刚睡醒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