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黏糊感。
“生理构造?婉儿,你什么时候开始教他这个了?”
“这不是看他快毕业了吗,提前做点科普。咱们家小远啊,在那方面可是白纸一张呢。”林婉笑着,脚下的动作却陡然加重。她用足弓紧紧包住那根滚烫坚硬的柱体,开始上下缓慢而有力地套弄。
陆远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感觉到那根被林婉私下戏称的物事正在疯狂膨胀,被蹂躏出的快感一波波炸开。他能感觉到母亲脚心的汗水浸湿了他的裤子,甚至能隐约嗅到从她裙摆下钻出来的、那种属于熟透了的雌性的气息。
“啪嗒!”
陆远手中的筷子终于脱手掉在了地上,弹跳了几下,滚向了桌底深处。
“这孩子,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陆建国有些不满地呵斥道,“捡起来,像什么话。”
“我……我去捡。”
陆远如蒙大赦,急忙弯下腰钻进了桌底。
餐桌下的世界是幽暗而密闭的。在这里,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
陆远屏住呼吸,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窒息:林婉那条暗紫色的旗袍正凌乱地堆叠在椅子边缘,两条丰满肉感的大腿分得很开,黑色的丝袜被扯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肉。
而此刻,那只白皙、红润且沾满了透明液体的赤足,正耀武扬威地踩在他自己的裤裆上。
更让他崩溃的是,林婉那黑丝包裹着的部位正对着他的脸,即便隔着布料,他也能看到那块隆起的轮廓因为充血而鼓得老高,甚至能看到丝袜底端被浸湿出的深色印记。
那一刻,羞耻心和背德感达到了顶峰。陆远颤抖着手抓住了筷子,却迟迟不敢起身。他能听到头顶上传来父亲谈论公司股权的声音,也能听到母亲那清脆悦耳的笑声音。
就在这时,林婉那只踩在他裤裆上的脚微微用力,用脚趾挑开了他的裤腰带,滑嫩的脚底直接贴上了他滚烫的顶端。
“啊……”
陆远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时,脸色红得滴血,额头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