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神锐利得像要划开陆远的皮肉,“我看你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勾了魂!小远,你最近身上总有一股子怪味,你是不是在学校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了?”
陆远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林婉这时站了起来,走到陆远身边,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那只刚刚还在他胯间揉搓精液的手,此刻正亲昵地拍着他的背,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后脑。
“建国,你这就是典型的严父逻辑。小远这个年纪,正是对世界充满好奇的时候,有些‘探索’是正常的。”林婉转过头,对陆建国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男孩子嘛,总有这么一段迷茫期。你整天忙着生意,哪里懂什么青春期教育?我看,小远这不是学坏,是‘生理压抑’太久了。”
“生理压抑?”陆建国皱起眉,对这个词感到极度不适,“这算什么借口?既然这样,明天我联系老李,给他请个男家教,住校外的别墅里,把所有精力都给我收回来。”
“请个男人?”林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建国,你是不是忘了,小远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那种古板的纪律约束。他现在的这些‘问题’,只有我这个当妈的能解决。”
她一边说,一边当着陆建国的面,借着安抚的动作,把手缓缓滑到了陆远的腰际。陆远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隔着布料寻找他内裤的边缘,甚至故意在他刚才被射湿的那个位置,用力地捏了一下。
那种被精液浸湿后的凉意和母亲指尖的滚烫交织在一起,让陆远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你解决?你怎么解决?”陆建国狐疑地看着妻子。
林婉走到桌前,半个身子几乎压在办公桌上,胸前那两团被旗袍勒得圆润肥美的肉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她用手背轻轻摩挲着陆建国的脸颊,声音压低了几个分贝,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蛊惑。
“现在的孩子,心里的火得疏导,不能堵。他不是看那些物理模型看不进去吗?那我就亲自教教他,什么叫真正的‘生理构造’。只有让他彻底明白了什么是底线,他才能收心去学习,你说是不是,老公?”
陆建国看着妻子那张端庄儒雅却又莫名透着一股邪性的脸,心底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他看着站在一旁、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的儿子,又看看面前这个似乎掌握了某种秘密权力的妻子,总觉得这个家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彻底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