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再次疯狂地膨胀起来,把拉链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你看,只有妈妈会爱你这根硬巴巴的小坏肉。”林婉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毒的宠溺,“只有我们才是一类人。我们都压抑着,都渴望着,都在这个冷冰冰的家里找一点热乎的气息。陆建国那种人懂什么?他只会用那套发臭的规矩来压你。”
她说着,突然低下头,隔着浴袍,用她那丰盈的曲线狠狠地在陆远的膝盖上磨蹭了两下,浴袍上未干的水渍瞬间浸透了陆远的校裤。
“小远,你闻闻。”林婉抓住陆远的右手,强行按在自己的领口处,那里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雌性腥味,“这上面全是你的味道,还有妈妈身体里的汁液。你洗不掉的,从你第一次看妈妈洗澡开始,你就已经在这深渊里了。”
陆远感受着手心下那两团肥美的弹跳,鼻翼间全是那种让人眩晕的骚腥。他的理智像是一张破烂的网,在林婉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下彻底碎裂。
“明天晚上。”林婉凑到他唇边,那抹红唇几乎要贴上陆远苍白的嘴唇,“妈妈给你准备了更有趣的‘生理课’。你会知道,你身体里的每一滴精液,每一块肌肉,其实都是为了让妈妈快活才长出来的。你不是陆建国的儿子,你是妈妈的小狗,是妈妈最好的玩具。”
她突然收回了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沙发里、满脸通红、裤裆高耸的陆远。
“去吧,回房间去。在黑暗里好好摸摸你自己,想想妈妈的样子。”林婉那双被情欲熏染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感,“记得把门锁好,别让你那个父亲发现了。否则,他真的会打断你的腿哦。”
她轻飘飘地转过身,紫色浴袍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暧昧的弧线,消失在卧室门口。
陆远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几乎是立刻反锁了房门。他甚至没敢开灯,直接整个人瘫倒在床上。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