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件罩，咙发一声受伤野兽般的呜咽，然后猛地将脸埋那团带着温温的丝里，疯狂地起来。

，而背后却是母亲那对漾的。这极端的反差让他几乎要疯掉。他的已经胀到了极限，紫红的死死抵着内，溢的透明前列很快就打了一小片布料。

陆远跌跌撞撞地逃了浴室。

林婉的呼变得有些急促，在陆远的颈后，的。她的一只手顺着他的耳了下去，指尖轻佻地划过他绷的背脊，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抖。

“回房间休息吧，远儿。”林婉在他额上亲了一下，那是一个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吻，“妈妈一会儿帮你去收拾房间。”

陆远猛地坐起，视线在床上疯狂搜寻。随即，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枕正中央。

“好了，洗净了。”林婉一块大浴巾，像小时候那样，轻柔地帮他拭着发。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件的丝罩。

她的动作那么自然，神情那么圣洁，如果不是陆远此刻里还着一个硕大的帐篷，如果不是他的后脑勺还残留着那剐蹭的，他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他习惯地伸手去抓枕边的黑丝丝巾——那是他现在唯一的心理藉，哪怕那是堕落的象征。

他是个优等生，他受过良好的教育，可现在，他正像条发情的野狗，贪婪地受着母亲房的挤压。

“这就求饶了？”林婉的手顺着他的脖衣服里，在他背上的脊梁骨上一节节往下摸，指甲轻轻扣动，“乖儿，等到了酒会那天，你要面对的可不止是妈妈一个人。现在不练好了，到时候了怎么办？”

温的还在继续，打了陆远的长，贴在大上。他能觉到林婉的睡裙也透了，那半透明的，正挤压着他的后脑。

“撒谎。”林婉轻笑一声，突然加大了力。她双手捧着他的，将他的后脑勺地、蛮横地自己的沟里。两团硕大的瞬间将他的耳朵和脸颊完全包裹，那被包围的、既温柔又极其下的包裹，让陆远的大脑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能觉到那对房在颤动，能觉到林婉心的节奏。在这一刻，母的圣光被彻底涂抹上了靡的彩。林婉就像是一个耐心的园丁，正在用这最下贱的方式，亲自修剪他那摇摇坠的德观。

“远儿，后脑勺觉到了吗？”林婉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是妈妈在疼你。你这孩，心事太重，都僵成这样了……是不是还在想昨晚的事？”

那是林婉常穿的那件，边缘还带着一丝未的痕，那是她刚脱下来的。陆远颤抖着手将它捡起来，鼻尖瞬间被一郁得近乎化不开的香味和淡淡的汗味包裹。

可是，手落空了。

枕边空的，那条丝巾不见了。

“求你……妈……放开……”陆远发了近乎哭腔的，他的腰得撑不住，只能虚弱地靠在洗手池边，任由那背德的快将他彻底淹没。

他推开房门，整个人脱力般地倒在床上。心脏还在腔里疯狂地撞击，那被挤压的余韵，像是一场经久不息的海啸，摧毁了他最后的一防线。

在罩的内衬里，还粘着一细长的、带着卷曲的黑。

“没……没想……”陆远闭着，泪因为羞耻而夺眶而。

突然，林婉关掉了龙。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陆远剧烈的息声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