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避讳，直勾勾地落在面上那些还没沉底的白浊上。

陆远的猛地一颤，整个人僵在原地：“妈……不要……”

“不要什么？”林婉的手指顺着轻轻扣了一下，“刚才你在里面得那么大声，妈妈在门听得清清楚楚。怎么，这就满足了？”

陆远像个提线木偶一般，在林婉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缓缓从浴缸里站了起来。那因为极度张而动得更加剧烈的长，此刻正对着林婉的脸。林婉跪在瓷砖地上，那双目里满是贪婪。她伸尖，轻轻了嘴，在那截沾满珠的上吐了一温的气。

“真是一天生用来疼人的好东西。”林婉低声呢喃着，她的手重新覆了上去，这一次速度快了很多。

“妈……求你了……爸爸就在外面……”

“远儿，还没洗完吗？”陆建国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来，“你在里面折腾很久了。”

“嘘。”林婉用另一只手掩住他的嘴，神迷离，“就是要他在外面，才好玩啊。远儿，如果不彻底排空，这些淤积在里面是会生病的。妈妈这是在帮你生理检查，知吗？”

“妈……我，我上就洗好。”陆远低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试图用手去遮挡那因为母亲的注视而再次充血的。

陆远惊恐地低看向林婉，而林婉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的速度。她那双充满力的手死死攥着陆远的，手指甚至压着那的位。

“你这东西，刚才是不是在想妈妈？”林婉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凌厉，但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可怕。她握住了那开始重新胀大的，用虎慢慢地动起来，“瞧瞧，这么大一，里面存了多少？”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了几声沉闷的咳嗽。是陆建国。

“远儿，这些脏东西要是冲不净，地漏里，被你爸爸闻到了怎么办？”林婉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最后停在了陆远的上。

林婉忽然弯下腰，在浴缸边蹲了下来。那件本就领极低的睡裙垂落，陆远能看到她领里那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沟。林婉伸白皙的手指，并没有去拿巾，而是直接探里，轻轻搅动了一下那团浮在陆远大边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陆远的瞬间炸开，全的汗都竖了起来。

“来，站起来，让妈妈看看你的罐有没有排空。”

林婉用力了一下陆远的袋，陆远发一声闷哼。

“洗净了？”林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粘稠。

陆远满脸涨红，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