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陆远咙里发一声被扼住的呜咽。

“呼……呼……”陆远像是脱的鱼一样大着气，汗顺着脊背砸在林婉的沟里。他觉到那在母亲的里被挤压得几乎要炸开，由于药膏的作用，每一血的搏动都变得清晰可辨，他甚至能觉到母亲内那像是在一般的收缩。

“就对了，那是你在诚实地回应这份背德。”林婉猛地揪住陆远的发，让他迫自己直视着玻璃里两人重叠的，“看清楚了，这才是你真正的‘生理课’。外面的世界再狂暴，也比不上你现在手里摸着的这块。你要记住这觉，这以后只准为了妈妈变，这包也只能妈妈的里，明白吗？”

在那阵震耳聋的雷声中，陆远彻底放弃了挣扎。他的手指地抠了母亲温的里，受着那的因为他的侵而疯狂痉挛、分更多的。他闭上，任凭那紫胀的在母亲的下受尽药膏与的折磨，所有的德约束都在这一刻，随着窗外那些砸碎的雨一起，化为了虚无。他知，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陆家引以为傲的儿，他只是林婉手里的一团烂泥，一被药膏和羞耻彻底驯化的、活生生的玩。

陆远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崩断。他能看到落地窗玻璃上倒映的画面——那个平日里木讷腼腆的优等生，此刻正赤地站在暴雨前的窗边，手指没母亲最私密的隙里，而那个优雅端庄的母亲正撅起，像一求偶的母畜一样，在他跨间贪婪地着。

门外，陆建国的脚步声停留了几秒，似乎在权衡要不要推门来看看，但最终，鞋声又渐渐远去，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咳嗽。

起脯，让那一对硕的在玻璃上撞沉闷的响，同时提音量，声音却甜得发腻：“建国，雨太大了，我在客厅看雨呢。远儿也在，我正教他怎么欣赏大自然的雄伟……你先把那份合同看完吧，别等下又得加班。”

“别声，远儿。”林婉贴在他的耳边，呼的气在陆远的耳廓上，“听，你爸爸就在那扇门后面。如果你现在控制不住叫来，或者来，我们这个家……就彻底毁了。你也会变成一个侵犯母亲的怪，被你爸爸亲手送地狱。”

窗外一闪电划破黑夜，光将客厅照得惨白。那一瞬间，陆远看见了林婉那双充满掌控的睛，以及她嘴角那一抹得逞的、残忍的笑意。

林婉似乎很满意这极致的压迫，她抓起陆远颤抖的手，不由分说地在了自己那大张着的上。陆远的指尖碰到了那片得不像话的，指腹被那些粘稠的糊得不堪。

那由于雨气透来的微凉与的药膏瞬间合，产生了一足以摧毁理智的化学反应。陆远觉到自己那被母亲那两厚的死死夹住，药膏带来的辛辣刺激在的包裹下，像是瞬间炸开了一万电，直冲尾椎。

“妈……太了……要烧掉了……呜呜……”陆远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药膏带来的二次爆发让他全都在痉挛。

在回应丈夫的同时，林婉猛地朝前跨了一步，那双丰满的大直接挤了陆远的间。她那正不断的，就这样严丝合地贴在了陆远那涂满药膏、紫得发亮的上。

“远儿，摸摸妈妈的……是不是被你气得了？”林婉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下的戏谑，她扭动着硕的，让那在她的里来回剐蹭，那与之间泥泞的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