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第一反应就落在了陆远上。此刻的陆远正手忙脚地趴在书桌前，用挡住那本已经不成样的课本。他的脸被林婉刚才用丝袜暴力拭过，红得像要滴血，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陆建国的眉死死拧在一起，他在书房中间站定，鼻突然嗅了嗅，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这是什么味儿？怎么一……腥气？”

“腥气？”林婉从容地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挽住陆建国的手臂，半个都贴在丈夫上，用那对刚才还被陆远压着的硕轻轻磨蹭着陆建国的西装袖，“这不是刚给远儿买了新鲜的海鱼油嘛，刚才收拾的时候瓶倒了，远儿这孩手脚笨，抹得满桌都是。”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替陆建国抚平衣领上的褶皱，动作优雅得像个完的贤妻良母，可只有陆远知，那双刚掐过他下的手，指甲里说不定还残留着他的。

陆远觉里的内得让他难受，那负罪和背德的快在陆建国的审视下织到了巅峰。他能觉到父亲的呼就在，只要陆建国再往前探半寸，就能看到书桌下那个被林婉去的、透了的黑丝袜，以及被浸透得皱成一团的课本。

“爸……”陆远低着，声音细若蚊蚋，神疯狂闪躲，“我、我不小心……”

陆建国没接话，他是个多疑且锐的人。他推开林婉的手，迈着步走向书桌，每走一步，陆远的灵魂就像被凌迟一遍。

“鱼油？”陆建国弯下腰，死死盯着陆远死命捂着的那个角落。在书桌边缘，确实有一尚未透的渍，在灯光下闪着一诡异的、粘稠的光泽，“这鱼油的颜……怎么是白的？”

“收拾个墨，用得着反锁门？”陆建国狐疑地走房间，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得让陆远心尖发颤。

陆建国的目光在陆远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上停留了许久。他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弥漫在

“那是……”陆远支支吾吾，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是……混合了墨，爸，我刚才用了漂白剂想洗掉……”

陆远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炸开了。那是林婉时来的味，是只有最原始的现场才会现的靡味，在他这个事业有成、情缺失的父亲鼻里，这味显然极度突兀。

林婉在后面轻笑声，她似乎很享受这游走在渊边缘的快。她走上前，伸那只白皙丰盈的手，当着陆建国的面，竟然直接摸上了陆远的后脑勺。

“你看这孩，吓得满是汗。”林婉温柔地笑着，指尖却在陆远看不见的角度狠狠掐了一下他的后颈，“建国，你也真是的，一回家就拉着张脸。远儿这学期为了考全优，压力多大你不知？我看他这是学得都快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