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副体面、端庄的长辈姿态,让陆建国潜意识里根本不敢往别处想。谁会相信一个优雅的中产阶级母亲,会把那种东西抹在丝袜上,再若无其事地跟丈夫讨论?
“护肤品样液?”陆建国盯着那块污迹,虽然逻辑上还有漏洞,但林婉那副“你大惊小怪”的态度让他感到一阵局促。
“不然呢?你以为你儿子在干什么?还是你觉得我在干什么?”林婉往前迈了一步,挺起胸脯,几乎要顶在陆建国的胸口。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满的威胁,“建国,你要是对这种‘白色痕迹’这么敏感,不如多想想你西装口袋里那个真丝内衣袋子是怎么回事。在这里对孩子耍什么威风?”
陆建国的气焰瞬间瘪了下去。他心虚地错开视线,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林婉反将一军的手段向来高明,她抓住了陆建国在外偷吃的把柄。
“行了,我就说回来看一眼,你们继续。”陆建国悻悻地摆摆手,最后冷冷地瞪了陆远一眼,“既然是实验,就好好学,别搞得乌烟瘴气的。”
随着陆建国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书房里的空气并没有变得轻松,反而陷入了一种更加粘稠、扭曲的压抑中。
林婉转过身,随手把那只丝袜甩在书桌上。她脸上的优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控制欲。
她慢慢走到陆远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对准自己。
“小辰,你看,爸爸差点就发现我们的小秘密了呢。”林婉伏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钻进陆远的耳廓,“他要是知道,他刚才拎在手里把玩的东西,其实是你留给妈妈的痕迹,他会是什么表情?”
陆远打了个冷战,他看着林婉,这个女人刚刚当着父亲的面,把他们的荒唐行为包装成了体面的误会。这种在悬崖边缘横跳的禁忌感,比刚才肉体交欢时的刺激还要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