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小远。”林婉低下，长发垂落在陆远的颈窝，她的神里藏着一近乎癫狂的报复，“爸爸正看着呢。他正看着他养了十八年的好儿，是怎么把大他老婆的里，是怎么把满这张婚床的。”

“起来，把衣服穿好。”林婉的声音恢复了那优雅而不可疑的态度，“我们要去客厅，给爸爸演一场‘母慈孝’的好戏。”

她一边说着，一边以一极度放的姿态，撑着陆远的肩膀坐了起来。大片白腻的肤在炎的午后空气里晃动，两硕的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抖动，中间那两粒被陆远咬得红的傲然立。

“走，去。”她拉起陆远的手。

“监控……你是说……他在监控我们？”陆远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一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席席卷全。他几乎本能地想要下床找衣服盖住自己，却被林婉一脚踩住了腰腹。

“咕啾……”

林婉猛地翻下床，全不着寸缕。她那丰盈得过分的在空气中晃动，肤上还残留着陆远的指痕和牙印。她走到窗边，一把拉上了厚重的遮光帘，卧室里那属于盛夏的燥被死寂包围，只有那个报警的红还在幽幽闪烁。

“发现？不，他现在看到的只是他在公司加班时，家里静止的画面。”林婉俯下，用鼻尖蹭着陆远汗津津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职业般的冷静，“这东西是半离线的，他只能看回放或者实时开。以他的格，现在这个还在开会，他没空实时盯着。但如果我们就这么直接走房门，他迟早会看到我们在客厅里的那好事。”

陆远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猛地抬起，顺着林婉指的方向看去。那个原本再平常不过的报警，此刻在他里像是一个无底的渊，正要把他所有的德和廉耻全去。

红痕。

林婉却显得异常镇定。她赤条条地走到衣柜前，随手扯了一件轻薄的丝绸睡袍披在上。那丝绸极薄，贴在她汗的脊背上，勾勒浑圆硕大的型。她没有系带，就那么任由睡袍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大片雪白的脯。

林婉并没有急着穿衣服，反而岔开双，任由陆远刚刚去的顺着缓缓下，在地毯上洇一小片漉漉的痕迹。她当着那个闪烁红的面，伸一手指，当着“陆建国”的面，抠了自己那还被得合不拢的里。

“怕什么？”林婉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半分羞耻，反而充满了病态的快。她那只沾满白的手摸到了陆远已经下去的上，技巧娴熟地上下着，“这不是更刺激了吗？他就在那个小小的镜后面，看着我这个货被他的儿烂。小远，你听，爸爸的呼声是不是就在耳边？”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令人牙酸的声。

陆远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手忙脚地上内。他的还在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发抖，每走一步都觉得那个镜在盯着他的。

“妈，我们……我们要被发现了……他会杀了我的……”陆远的眶瞬间红了，洁癖和德的最后一层防线在这一刻崩裂。他脑海里浮现陆建国那张沉的脸，如果被发现，他的一切——名声、前途、甚至这条命，都会被彻底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