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巴死死夹在两只脚心之间,像是在练习某种极致的压榨技巧,足弓猛然弓起,脚跟狠命撞击着他的会阴。
“爸……我……”陆远已经无法思考了。
强烈的羞耻感和生理快感在他体内疯狂交锋。他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马眼里溢出的前列腺液正被那黑丝脚心吸收。林婉的脚掌越来越快,脚趾不断地在敏感的龟头上抠挖、抓挠。这种被母亲当着父亲的面用脚亵渎的快感,远比刚才在厨房里的口交还要强烈百倍。
“你怎么不说话了?脸怎么又红了一个度?”陆建国推了推眼镜,目光愈发怀疑。
“他这是……感动呢。”林婉轻启朱唇,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戏谑。她桌下的动作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脚尖勾住陆远的阴囊,脚心则在龟头上进行最后的疯狂摩擦。
“啊……呜……”
陆远猛地咬住舌尖,鲜血的咸腥味在口中扩散。就在陆建国准备站起来查看的一瞬间,陆远感到脊椎末端一阵酸麻,那种积蓄已久的岩浆终于冲破了所有的理智和道德防线。
在父亲严厉注视的目光下,陆远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滚烫的精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那些浓稠、腥臭的白色液体瞬间打湿了他的内裤,浸透了校裤的布料,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射在了林婉那双黑丝脚心上。
“嗤——”
林婉感觉到脚心传来的那股滚烫和湿热,笑意更深了。她慢条斯理地收回脚,感受着黑丝丝袜被儿子的精液彻底浸透、黏连在脚趾缝里的那种下流感。
“建国,你看,阿远都被你说得流汗了。”林婉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那双藏在桌子下的脚正互相摩擦着,试图把那些新鲜的、带着陆远体温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黑丝上。
陆建国皱着眉看着儿子,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话:“吃完了就去洗个澡,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哪还有点优等生的体面。”
“我……我知道了。”陆远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他站起身,由于内裤和校裤黏在一起,走起路来姿势异常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