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林婉的手指顺着领口滑进了浴袍内部,正贴着他还没完全消肿的胸肌,在那两粒突出的乳头上恶意地拧了一下。
极度的羞耻感让陆远的鸡巴在浴袍下又不可抑制地翘了起来。他站在那里,面前是多疑敏锐的父亲,身体却在母亲那下流的抚摸中再次颤抖。
“够了!”陆建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大步跨过去,一把合上了相机的显示屏。他的动作很粗鲁,那种掩饰不住的狂乱证明他此时内心的秩序已经开始崩塌。
他看着自己这个一向被视为骄傲、有严重洁癖且性格冷淡的优等生儿子,此刻却像个被玩坏的玩偶一样,在林婉手里瑟瑟发抖。那股充斥在屋子里的骚腥味,仿佛在这个瞬间变得更加浓烈,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
“去睡觉。”陆建国对陆远下达了命令,语气沉闷得像是一块生锈的铁板。
陆远如蒙大赦,连看都不敢看父亲一眼,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卧室。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林婉不慌不忙地坐回沙发,双腿自然张开,那一抹湿漉漉的黑丝正对着陆建国。她那肥厚多汁的骚逼即使隔着丝袜,也能看出正在贪婪地开合,渴望着下一轮的填充。
“建国,录像带要拿去看看吗?”林婉语调上扬,带着一丝勾人的挑衅,“里面还有好多远儿哭着求我要他的画面呢……你平时对他太严厉了,都不知道他射精的时候,表情有多迷人。”
陆建国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死死盯着林婉那张端庄而淫乱的脸,伸手抓起那台摄像机,粗鲁地扯断了电源线。
“我会好好研究的。”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
他抓着机器大步走回主卧,背影僵硬得有些滑稽。林婉看着他的背影,伸出舌尖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她知道,那个所谓的“家庭体面”已经碎了一地。